事情傳出去,她今後還怎麼做人?
李元紹聞言,卻只是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。
方才他們算計他的時候,怎麼沒想過那樣的結果也會逼死他?
就連孟福兒都驚住了,她壓低聲音遲疑道:“這……這……是不是沒必要做這麼絕啊?”
然李元紹只是拍了拍孟福兒的頭,語氣溫和,說出的話卻極冷。
“他們方才百般詆譭你,自然是要付出代價的。”
顯然,他真正的意圖是要替孟福兒出頭。
趙紅珠忽覺眼前一片漆黑,額頭冷汗涔涔。
李元紹可不是什麼純粹的大善人。
若對他好,他念著情分也會對自己極好,但若沒了情分,他是不會念往昔半分的,要是逼急了,一齣手還會置人於死地。
趙紅珠想起幾年前,李元紹的通房丫頭在她面前張揚跳臉,最後被打發出府的事。
那個丫鬟在他身邊哭了好幾天,也沒能讓他心軟半分,最後還是老老實實嫁人了。
如今為了孟福兒,輪到她了。
傍晚時分,雲苓夫妻二人回了悠然居的小院消食。
兩隻奶團不在身邊鬧人,難得清閒。
沒多久,鄭管事就突然來求見,上報了學子居小花園中的情況。
蕭壁城驟然沉下臉,微帶怒色道:“他們竟敢追到書院裡來算計李元紹?”
他是在女人手裡吃過好幾次虧的,對趙紅珠的所作所為厭惡至極,這讓他想起了被楚雲菡算計的過往。
鄭管事也面色不虞地點頭,“可不是麼,除了趙紅珠和李元卓,隨行的還有三個京城中的公子哥兒,全是他們的人,擺明了衝著李元紹來的。只要他們一口咬死了李元紹輕薄趙紅珠,他必然有口難辨,我就是看出蹊蹺來也無濟於事。”
雲苓的重點卻不在此處,她有些驚奇地道:“孟福兒說李元紹是她情郎?”
這小子不是才說沒考慮過找物件結婚的事麼。
不過她轉念一想,孟福兒是李夢紓的舍友,平日關係很好,會跟閨蜜的哥哥看對眼不是沒可能。
年輕人都臉皮薄,沒對外聲張也是能理解的。
鄭管事神色微動,帶著一絲笑意點頭,“是啊,我也沒想到,福兒會跟李元紹湊到一起去。幸虧這丫頭在旁邊作證,由她這麼一鬧,那群人的算計全打了水漂,還得吃不了兜著走!”
萬一李元紹真的被算計開出退學,豈不叫人扼腕長嘆。
身為清懿書院的一員,鄭管事格外在意這些學子,尤其是那些成績出眾的,他難免會多寬待關照幾分。
就好像班主任會偏愛成績好的學生一樣。
蕭壁城得知趙紅珠一行人被拘留在管事院裡等待處置,起身道:“走吧,去給李元紹撐腰,讓那群人知道清懿書院的人不是好欺負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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