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三夫人。
她向來謹小慎微,沒的罪過什麼人,賊人的目的很明確,顯然提前計劃好了一切。
就算不是她那位好嫡母僱人行兇,也絕對和對方逃不了干係。
粗衣死士見火團哭聲果然弱了不少,才暗歎一聲倒黴,轉身繼續騎三輪。
也幸虧他沒有萌生真正的殺意。
否則,火團脖子上掛的那塊小玉牌裡,道無心留下的一抹靈識被觸發,能讓他瞬間灰飛煙滅。
與此同時,身後的一里地外,顧翰墨正沉著臉策馬賓士。
隱約聽到那熟悉的哭聲,他雙腿加緊馬腹,再次加快了速度。
出事的時候,顧翰墨反應是最快的。
所有人都處於慌亂中時,他第一時間查看了地上的車轍印。
秋日的鄉間小道上泥土溼潤,很容易辨別對方離開的方向,等到了結實平整的官道上,便透過泥土的痕跡選定了北面的方向。
遠方火團傳來的哭聲,也證明了他的判斷沒有錯。
待桃源村裡其他護衛知曉情況,便能透過馬蹄印趕來支援。
北面是通向京城的路,只有一條寬闊的大路。
顧翰墨眼神幽暗,下手的人顯然不是什麼人販子,否則不會往京城的方向而去。
敢公然對清懿書院的學生動手,無異於挑釁東宮的顏面,背後之人的身份不容小覷。
起碼,有和東宮抗衡的力量。
唯獨想不通的是,對方為何盯上柳清硯,又想做什麼?
木輪車雖然精巧方便,但無法做到騎馬一樣的高速衝刺,顧翰墨不多時就拉近了距離,為了防止對方注意到馬蹄聲,還得放緩速度,控制彼此間的距離。
附近山中有野獸,傍晚後沒有百姓會冒險行夜路。
途中沒能遇到可以求助的過路人,在柳清硯的意料之中,或者說即便遇到了,她也不敢貿然求救。
賊人武功不俗,搭救不成,還可能給路人引來殺身之禍。
因而她只是強撐著痠軟無力的身軀,艱難地將手絹,髮飾等陸續扔在車廂外。
粗衣死士大概是不小心擄走了火團,緊張之下竟然疏忽了防止她做這些小動作。
很快,他們就來抵達了京郊的一處莊子上。
木輪車緩緩停下,大門處一個管事模樣的中年男子提燈迎了上來。
“怎麼樣,人帶回來了嗎?”
“帶到是帶回來了,只不過……出了點意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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