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眠好幾天不見璇璣,心下猜測她是否在金王府中快活,也會答應公子幽的邀約。
但這兩天,對方忽然忙的腳不著地,特地派人送信來道歉,說這幾日抽不開身。
而不見蹤影的璇璣也終於回到了東宮,卻理也不理他,整日悶在屋裡不知搗鼓些什麼,不許任何人靠近。
時而又匆匆忙忙地前往東宮書房,一待就是許久。
鳳眠很想開口問一問,是否殷家那邊有了新情況,不過除了他之外,雲苓等人都忙的不見身影。
再者,這是大周朝廷內部的事情。
他一個外人,別人既然沒有主動告知他,自然也不好主動開口詢問。
就這樣,鳳眠才恍然間意識到,他和璇璣等人,似乎並沒有自己想象中那麼親近。
……
面對眼前即將來到的暴風雨,璇璣當然無暇顧及旁人。
連軸轉了三天,方才把今晚特別行動所要用到的東西都準備齊全。
看了眼窗外的天色,時間已經不早了。
銀面給出的訊息是,殷家的死士將在戌時四刻抵達大理寺中,也就是晚上八點整。
這個時間點,大理寺卿等人剛下班,也是城內觀賞煙火和舞獅最熱鬧的時候。
提起桌上沉甸甸的食盒,璇璣穿著厚厚的棉衣走出殿外,便見葉折風已經備好了木輪車等待著。
“葉隊!”
葉折風對於這個奇怪的稱呼已經習以為常,面色嚴肅地問道:“元寶姑娘確定準備妥當了?”
璇璣拍了拍胸脯,衣物發出沉悶的聲音:“我穿了最好的改良鱗甲,鳥銃傷不了我的,快出發去大理寺吧!”
多虧了初冬夜冷,所有人都穿著厚厚的棉衣,這樣裡面身著一副鱗甲,外面也看不出異樣來。
葉折風同樣全副武裝,他點點頭,為璇璣掀開了抵禦風雪的厚厚車簾。
霜白的雪鋪滿地面,月光輕柔灑下,幽暗的傍晚竟也顯得幾分明亮。
鳳眠在聽到動靜之後,便從廂房內走了出來,見葉折風駕著車消失在視線中,緊緊皺起了眉頭。
“你可知曉我師妹跟葉侍衛去做什麼了?”
被叫住問話的宮女一臉茫然地搖頭:“回鳳眠大人,婢子也不知道,只是剛才隱約聽見元寶姑娘說了一聲,似是要去大理寺,手裡還帶了一個食盒呢。”
去大理寺,那必然是跟殷棠有關了。
月光下,鳳眠臉色微變,卻不是因為氣悶,而是擔憂。
之前璇璣假裝給殷家人傳話的時候,每次都是由陸七送她去的,今天怎麼換成了葉折風?
“那你知不知道,陸侍衛去哪兒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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