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生這會兒是四月初,穿著薄薄的春衫,差點就掩蓋不住失態的畫面。
薔薇語氣無辜:“是你硌得我屁股不舒服,我才一直扭的。”
不舒服是吧?
葉折風抿唇不語,摟著薔薇的腰將她調了個方向,兩人面對面地坐著。
裙襬飛揚間,細微的布裂聲響起,他將紅裙下的手收回來,摟緊她的腰,二人緊貼在一起。
陽光從斑駁的樹葉間隙灑下來,卻照不見被藏在裙衫衣襬下的春光。
“抱住我坐穩了,不然一會兒有你苦頭吃的。”
“嘶……”薔薇蹙眉適應了一下,媚眼如絲地瞪他,“光天化日之下這麼胡來,真有你的。”葉折風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幾絲低啞,“這不是你在話本里寫的嗎?我不過是效仿一下罷了。”
薔薇眨眨眼睛,抬頭看他,“你看我寫的話本了?哪一本,我怎麼不記得了?”
“《金陽情事》中,妖女作惡多端,被正道俠客抓捕得手,送官的路上二人同騎一匹馬,妖女再施詭計逼得俠客失態,趁機逃之夭夭……你自己寫的,這麼快就忘了?”
果然是個薄情的壞女人。
薔薇恍然大悟,想起了自己一時靈感發揮落筆寫下的劇情,然後嗔了葉折風一眼。
“胡說,我可沒有寫正道俠客主動做過什麼。”
“是啊,他就是什麼都沒做,才讓那妖女跑了,倘若拿出寶劍狠狠教訓一番,對方就只剩哭的份了。”
馬背上與別處不同,短暫的幾句話交談間,薔薇便嚐到任性後被懲罰的滋味了。
“嘶……你慢些,小心從馬上摔下去。”
葉折風不慌不忙地扶穩她,“放心,摔不了,我的騎術可比你筆下的那個俠客好上不知多少倍。”
話雖這樣說,感受到薔薇有些緊繃的身體,他還是勒住韁繩放慢了騎馬的速度。
林間的羊腸小道蜿蜒起伏,馬蹄一深一淺地踩在地上,慢慢顛簸著二人有節奏地起伏。
山泉淙淙伴隨著鳥語輕靈,薔薇一時分不清水聲來自遠方還是近處,也顧不上思考他話裡的“騎術”又是什麼“騎術”。
話本里的歡喜冤家,莫名其妙地就變成了對林間的鳧水鴛鴦。
片刻後,薔薇懶懶地抱著葉折風的腰靠在他懷裡,睏乏得想睡覺。
身邊的男人倒是顯得遊刃有餘,這會兒不需要他出太多力,否則平常這種時候他是不會有那麼多閒話的。
不知過去多久,薔薇感覺馬和男人都停了下來。
“……怎麼了?”
她睜開眼睛打了個哈欠,抬頭看見葉折風眉頭微皺,略顯戒備地看著不遠處的山坡。
“那邊好像有東西。”
聞言,薔薇也順著他的目光看去,只見上方的山坡灌木叢在簌簌響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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