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——咳咳咳!”
璇璣差點噴了自己一身。
可愛的玉團兒隨著咳嗽的身軀上下振動,滿心緊張的她沒注意到身前男人的呼吸更沉重了,還試圖用冰水給那頭惡龍降降溫。
“你渴不渴,也喝點水涼快涼快吧?”
鳳眠卻沒接過她遞來的水杯,而是將毯子丟到一旁,回到了水床上,“不必,慢慢喝,你不渴我就不會渴。”
璇璣還遲鈍地沒反應過來這話是什麼意思,下一秒就見對方低下頭去,觸電般的感覺差點沒讓她把水杯打翻了。
“……你這樣讓我怎麼喝水啊!”
“你喝你的,我喝我的,不礙事。”
鳳眠連頭都沒抬,專心地完成剛才的未竟之業,說話間溫熱的呼吸引得泉眼輕輕顫了顫。
這是不礙事的事嗎?
她在上面喝,他在下面喝,這叫什麼事啊!
璇璣的內心想要瘋狂尖叫,但聲音才出口就變了調,她趕緊猛地灌了一口冰水讓自己冷靜下來,可圓潤的腳趾卻在令人頭皮發麻的感覺中不自覺地蜷縮起來。
輕顫的身子還是不爭氣地變得發軟無力起來,這一刻,她腦海裡飛速閃過各種亂七八糟的思緒。
要是現在把冰水潑過去的話,應該能對烈焰惡龍造成強大的魔法傷害吧?
嗯?等等,她怎麼把水都喝完了!
看著不知什麼時候空掉的杯子,璇璣在心裡哀嚎,小命休矣!
越來越強的危機感和壓迫感逼近,她開始進行最後的掙扎,試圖將最後的審判之刻再推遲一些。璇璣隨手將空杯放在床頭櫃上,開始絞盡腦汁地尋找話題,以求轉移那該死的能衝擊天靈蓋的觸電感,順便打斷惡龍主人進攻的節奏。
“對了,那個什麼……今天道觀上空飛來飛去的白鶴,還有那些跟著我飛到家裡的蝴蝶,是怎麼回事?無心爹地做的嗎?”
鳳眠這才勉強暫停動作,解釋道:“那些白鶴是我書信讓師叔師伯們特地從太清觀帶來的,養了許多年已是曉通人性,便專程安排了這樣一幕祥瑞之兆,也算討個喜頭。”
“至於那些蝴蝶,是我用專程引蝶陣招來的……嗯,怎麼樣,這個感覺喜歡嗎?”
“喜歡,當然喜歡了!不過你是……嘶啊!”
璇璣剛微鬆了口氣,結果又立馬倒吸一口冷氣。
眼前男人的嘴是停下來了,手指頭又開始進攻了。
她渾身劇顫了一下,下意識地緊閉雙腿,眼尾發紅地對鳳眠怒目而視,水汪汪的眸子又嗔怒又可憐。
“你幹嘛突然襲擊我!”
“剛才問你,不是說喜歡這個感覺嗎?”
鳳眠抬頭不解地看璇璣,那根水淋淋的修長手指像是瑩白髮光的玉石,還在不停變換角度和力道試圖讓她滿意。
“慢了,快了?還是輕了,重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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