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不可以隨便說的秘密。”顧翰墨面色神秘,眸中笑意不減,“不過,這隻海螺會說話,如果你仔細去聽的話,它會告訴你我去了哪裡。”
柳清硯下意識地將海螺放到耳邊,果真神奇地聽到了些許聲音。
“這是什麼聲音,它不會說話啊,你是不是又在作弄我?”
顧翰墨倚著門看她瞪自己的模樣,懶洋洋地道:“沒有哦,它真的會說話,是老師告訴我的,不信你去問問他們。”
那是海浪的聲音,他去了海邊。
柳清硯沒去過海邊,自然聽不出來,“那它到底在說什麼?”
“它說……秘密。”顧翰墨彎了彎唇,揮手與她作別,“等下次見面的時候,我再告訴你。”
看柳清硯一副被勾起好奇心又得不到答案的噎住模樣,他終於忍不住開懷地朗笑出聲,悠然遠去。
傻姑娘,就這樣帶著好奇與我分別吧,如此一來,未來三年裡你一定都會記得我。
等下次見面的時候,我再告訴你。
那隻海螺,它說的是——清硯,我心悅你。
送別的隊伍走出十里地後,雲苓夫妻方才止步。
看著遠去的大部隊,兩人心中亦是感慨萬千,他們送得很遠,回首時官道邊上只有零星的人影。
其中有個身影有點熟悉,雲苓定睛看了好一會兒,才發現竟是李夢娥。
此時,對方正騎在一匹紅棕色的駿馬背上,杏黃色的薄衫裡面搭著雪白色的內襯,在夏末初秋的午陽下顯得格外嬌俏活潑。
還記得剛認識李夢娥的時候,她便是這種鮮亮奪目的姑娘,然而經歷過劇變後,她便總是跟藥館裡的大夫們一樣,常著青灰色的袍子。
剛剛雲苓乍一看過去,險些都沒認出她來。
打扮得這般仔細,是為了來送別心上人嗎?
李夢娥的視力遠不如精神力者,並未發現雲苓等人,她在路邊駐足了很久很久,才調轉馬頭一騎絕塵而去,背影中帶著幾分決絕。
雲苓收回目光,幽幽開口:“看來朱嘉陽和李夢娥之間是有緣無分啊。”
她原以為這件事結束後,兩人怎麼都會有點進展,朱家人大概會反應很激烈。
她甚至都在思考,要是朱嘉陽遇上困難想求他們相助,到時候該怎麼辦幫這對小鴛鴦。
沒想到事情連點水花都沒有,朱嘉陽就悄無聲息地離開了,看來是遭到了李夢娥的無情拒絕。
可李夢娥能御馬跟出十里地來,絕對不是半點心動也無。
蕭壁城也納悶道:“鐵蛋不是說,只要李夢娥靜心豁達,處世向善,今後也能再覓良人,與丈夫琴瑟和鳴嗎?難道說她命裡的良人不是朱嘉陽?”
帶著心中的疑問,夫妻倆回宮後,順勢問了問鳳眠。
鳳眠思索了半晌道:“相由心生,李夢娥如今已幡然悔過,這點毋庸置疑。但她的良緣到底是不是朱嘉陽,我沒給他們二人合過八字,也給不出答案。”
“只不過……那個朱嘉陽我見過,從面相上來看是個心善寬厚之人,官運亨通,一生的仕途都順風順水,將來會青雲直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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