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金鑾殿上,洛燁身著五爪金龍袍,斜靠在地上,眼神淡淡,望著殿下的眾人,嘴角勾起一抹假笑。
“沈國師英勇無畏,成功救回了李大人,取回了北境糧草,不知國師想要些什麼賞賜?”
洛燁狀似親和,伸手拂了拂衣袖,屬於帝王的威嚴氤氳在周邊,“你只管開口,朕今日都賞你。”
“陛下此言,可當真?”沈扶寂的眼眸暗了暗,也沒有躬身,嘴角帶笑,見著洛燁頷首,這才笑著上前。
“既然如此,臣便當真了。”
他的語氣認真,意味深長地望著洛燁,“臣聽聞陛下尋覓了些七彩玉佩,實屬難得,不知陛下可否割愛?”
七彩玉佩?
洛燁的臉色一下就變了,七彩玉佩雖是難得,但若是單純的玉佩,他尚且可以賞賜於他,但七彩玉佩是他暗衛的信物。
且玉佩在半年前丟失,他一直在暗中尋找,卻始終沒有結果,龍吟暗衛向來都只認玉佩,不認人,若是……
沈扶寂是故意的?還是隻是單純提及玉佩?
洛燁毫不猶豫地覺得是第一種情況,沈扶寂性格寡淡,對什麼東西都不是很上心,何況是這五彩斑斕的七彩霞佩,他更是看不上這樣的花哨的東西。
他強壓著心的不悅,眼中閃過一絲狠意,不知道沈扶寂是如何得知的,但提到了明面,就是在試探,威脅他。
“國師如此喜歡,按理來說朕是該直接同意的,只是不知國師想要的是哪一塊。”
他衝著李福安抬手示意。
隨後,眾大臣面露不解,望著李福安離開,沈扶寂似是並不意外一般,眼神定定,嘴角仍舊噙著一抹淡笑。
半晌後,就見著李福安率著一眾侍女進來,手中都端著一個玉盤,上面都是七彩霞佩,顏色,形狀不一。
“怎麼那麼多霞佩?”
“好精美的玉佩,都美得不行,若是本官能擁有一個,定放於朝堂,日日供奉。”
“你倒是想得多,這霞佩難得,陛下如何捨得給你?沈大人還差多。”
一時間,朝堂上的朝臣,視線都齊齊的落在霞佩上,霞佩在大元極為稀罕,一時間見到那麼多,都不由吃驚起來。
而沈扶寂還是那般平淡的模樣,絲毫沒有被此給驚豔到,只是饒有興趣地望了眼洛燁。
察覺到他的視線,洛燁嘴角微勾,緩緩起身,在眾人的視線中,一步步走下殿,站在離眾人不遠的臺階上。
“朕將國庫中的霞佩都拿出來了,不知道國師喜歡哪一塊?”
沈扶寂嘴角微勾,視線落在那些玉佩上,遲遲沒有開口。
“國師可是難以抉擇?”
洛燁見他的模樣,語氣輕緩,聞聲細問,但眸中卻飛快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。
沈扶寂聞言,微微蹙眉,抬眸望向洛燁,嘴角帶笑,語中卻暗含鋒芒。
“臣只是覺得這些霞佩,都沒有臣之前見到的青玉紫鳳佩來得驚豔,一時間倒是沒了興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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