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心窈藉口和聞香敘舊,硬生生拽著聞香做到了樓閣中,將她安置在自己的右下位。
“今日倒是熱鬧,宮中的聚會,本宮這個做皇后的倒是遇上才知道,各位妹妹好興致啊啊!”柳心窈狀似無意,隨口說道。
“不是,是臣妾……”
啪!
一巴掌扇在了聞香的臉上,春兒的眼神惡狠狠地瞪著,“皇后娘娘說話,插什麼嘴?竟敢不尊重娘娘。”
聞香捂住臉,咬著牙,對上柳心窈狠辣的眼神,低聲道,“是臣妾不對,望皇后娘娘原諒。”
啪!
春兒一腳踢在了聞香的腿上,不耐煩的道,“跪著!怎麼忘記鳳儀宮的規矩了?”
“可是我不是鳳儀宮的了,我是延禧宮的!我是香貴人了,不是奴婢聞香!”
聞香忍不住大喊出聲,她好不容易擺脫了鳳儀宮宮女,一躍成了香貴人,不可能回到原地。
“確實不是鳳儀宮了,但是這後宮應該都是我的,包括延禧宮。”柳心窈眼神掃過聞香,淡淡道。
一時間,整個亭子如冬雪初化,一股子寒氣直衝人心。
眾人都知道柳心窈這是在殺雞儆猴,想要給她們點顏色瞧瞧,心中不禁打了個寒蟬,僵硬地立在原地。
聽到撲通的落水聲,柳心窈唇角微勾,眼神掃視一圈,這才施施然離去。
不過是妃位不高,家中已然無勢的幾個妃嬪。
她根本不需掩飾自己的敵意,毫不客氣地將聞香收拾一頓,她倒是要看看這後宮中誰還敢跟她為伍?
她剛走,聞香就被宮女從池中救出,滿身的淤泥,散發出惡臭氣息,眾人避讓不及,紛紛捂住鼻子,飛快離去。
聞香一人坐在閣樓,望著鳳儀宮的方向,雙手死死地攥緊。
而內務府,小福子正拿著蘇折霧從洛燁那裡得到的訊息躊躇,此事非同小可,若是大人因此出事他絕對無法原諒自己。
可現時辰,他如何將訊息傳遞到宮外,就算最早也只能傍晚了。
蘇折霧見著他的模樣,眼神一凝,“大人沒說特殊情況怎麼傳遞訊息嗎?”
“沒……不,有。”
小福子的眼神突然亮了亮,慌忙地從後院翻來了一個鴿子,“這個鴿子是之前大人送信來的,後來就養在內務府的後院,就給忘了。”
蘇折霧看著訊息傳出去,頓時鬆了口氣,只要問風那邊稍加運作,想必所有的證據都會指向柳家。
屆時,沈扶寂就可以出來了。
而此刻的沈扶寂不僅沒有像蘇折霧得到的訊息那樣,遍體鱗傷,傷口感染,食不下咽。
反而是吃吃喝喝,閒時還能和獄卒下一盤棋。
“多少時辰了?”沈扶寂靠在牆上,懶洋洋地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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