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兒被嚇得一顫,連忙端著鳳印走出去。
李福安身旁的小太監見著鳳印,麻利地上前接過,李福安在殿外微微躬身:“那咱家就不叨擾娘娘了,娘娘萬安。”
聽著門外的腳步聲漸遠,柳心窈再也沒忍住將手中的東西砸出去,春兒剛回來,就在她的旁邊炸開。
她驚恐地抖了抖身子,很快平靜下來,這才上前搭上了柳心窈的太陽穴輕輕的按壓起來。
“娘娘何必動怒,此番沒能除去觀霧,那我們就再尋機會,再說了養心殿偏殿似乎已有半年沒有修繕,這大夏天的,天乾物燥的……”
柳心窈本痛苦閉上的眸子,此時陰沉不堪,但其中卻帶著些微光,“這法子不錯,本宮損失慘重,那觀霧這條命不惜代價也要拿下。”
“此事就交由你去辦,切記定要不留痕跡,至於本宮,還是到陛下面前露露臉去。”
傍晚御書房內已然點起了火燭,夏夜雖是黑得遲,但御案前卻漆黑昏暗。
在昏黃暗淡的火光中,洛燁正提筆潑墨,手下的力道又多了幾分了。
李福安進來,立在下首低聲道:“陛下,皇后娘娘來了。”
洛燁手中的筆一頓,墨跡瞬間染成了一團,洛燁垂眸,冷笑一聲,“她來做什麼?”
“見著皇后娘娘挺高興的,說是給陛下煲了湯。”
沈扶寂聞言,驟然起身,“既是皇后娘娘來了,那臣就先行告退了。”
午後,他就被洛燁以政務商討的由頭,請來了養心殿,但卻坐於下位,遲遲無人搭理。
沈扶寂神色淡淡,但心中卻暗自道:洛燁這人不是讓他來處理政務的,反倒是不高興今日在大殿上拂了他的面子,所以才故意如此。
他本可拂袖而走,但念著玉溪的災情,這一坐便是一下午。
洛燁見狀,似是才想起一般,連忙道:“朕處理政務忙起來,倒是忘了國師了,李福安,讓皇后進來吧!”
“愛卿今日都守了一下午了,不如也嚐嚐皇后的手藝?”
沈扶寂順勢坐下,嘴角噙起一抹冷笑,“既是如此,臣多謝陛下。”
柳心窈見洛燁讓她進殿,心中驟喜,可剛進殿就見著端坐在一旁的沈扶寂。
等到問安過後,洛燁這才慢悠悠地從御案前起身。
“皇后今日如何有閒心為朕煲湯了?”
柳心窈斂去眼中的不滿,笑盈盈地取過湯,“臣妾回去反省了很久,知道錯了,怕氣壞了陛下身子,這才前來探望。”
洛燁的嘴角亦是笑著,伸手接過湯:“皇后能想明白自是件好事,你給國師也盛碗湯吧!”
話音剛落,柳心窈的嘴角僵了僵,還是強扯著笑意:“是,國師也辛苦了。”
沈扶寂端過湯,連聲道謝後,洛燁又開始催促:“國師快喝吧!皇后這手藝啊,還是和以前一樣好!”
沈扶寂淡淡地抿了口,眼中閃過了一絲困惑,這湯好熟悉,很像觀霧做的好像,但……
“砰!”
”!了火著,了好不,了好不上皇“:喊邊一跑邊一,來進跑地撞撞跌跌,門開推地猛安福李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