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家裡各個角落再仔細檢查了一遍,發現除了保險櫃之外,還丟了不少值錢物件。
尤其是姜晚星的房間!
能搬動的傢俱幾乎一件不剩!
就這種搬法,他還能懷疑誰?!
姜金華瞪著姜晚星,真恨不得把她給殺了!
他氣得渾身發抖,感覺一瞬之間蒼老了十歲似的。
他指著姜晚星的鼻子,痛罵:“你還裝!家裡丟了那麼些東西,門鎖卻是好好的!這說明就是裡應外合的一場盜竊!整個家裡上上下下,只有你嫌疑最大!昨天晚飯你提前離席,就是和外邊的賊勾結去了!”
“爸!您瘋了嗎?”
姜晚星瞪大了眼睛,彷彿聽到了天方夜譚,“昨晚明明是姐姐和我一起離席的!你們灌酒算計我,我都醉醺醺的了,哪裡還有這本事搬東西?!我是回過家,可我只是回家拿了一套衣服!拿完我就走了!您不能因為我和家裡鬧了矛盾,就憑空汙衊我!”
這時,一直在旁邊冷眼旁觀的姜晨曦走了過來。
“晚星,你別激動!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情,爸爸一時著急,說你兩句怎麼了?家中失竊,你一點就不著急就算了,怎麼還一副事不關己、高高掛起的樣子?”
姜晚星帶著被冤枉的憤怒,質問起姜晨曦。
“姐姐,要是你被冤枉說是偷家賊,你能不急不氣嗎?出了這麼大的事,誰也不願意看到!但是,也不能把髒水往我身上潑啊!”
說著,她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她面前的林濤。
“林濤同志,現在報案不用講證據嗎?”
“他們懷疑誰,就抓誰,那豈不是要亂套?”
林濤心裡是相信姜晚星的。
但他這會兒是在上班,不能憑藉個人感情判斷問題。
因此,他只能公事公辦地說:“姜晚星同志,我們現在就是在走調查流程。既然你剛剛承認你回過家,拿過東西,那麼請你配合我們做個記錄,詳細說明一下你昨天回家的具體時間,以及都拿了哪些東西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
姜晚星沉著冷靜地回憶了昨晚的大概時間。
以及,自己和魏景淵相遇後,在他的陪同下,如何借車回家的經過。
並表示,招待所的前臺大姐和魏景淵,都可以為她作證。
“我就回家拿一套衣服而已,根本沒有作案時間。”
“況且,我昨天從家裡出來之後,行李箱第一時間就給了魏景淵!”
“你們如果不相信我的話,那就去把魏景淵請過來,看看他怎麼說!”
“他是嶺南省羊城軍區銀沙島守備區師長,他的話,你們總該信吧!”
姜晚星吼得情真意切,看不出絲毫端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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