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，這種方法真的很有效啊。”巴里忍不住出言辯解。
“反正相應的都市傳說都有了，我們只要稍微鞏固一下人設，就能夠讓超級反派一直老老實實的。
“不需要在戰鬥結束之後亡羊補牢，而是從源頭上震懾他們，就像你選擇用恐懼震懾哥譚……”
他越說到後面越磕磕絆絆，最後狼狽地低下了頭。
“抱、抱歉，布魯斯，我不是那個意思……”
“我知道，我都知道，你不用這麼慌，巴里。”
布魯斯朝他點了點頭，面色很冷靜，絲毫沒有被冒犯到。
因為他完全明白巴里的想法，這段時間的和平——與他乃至無數平行宇宙記憶中都截然不同的和平，實在是給了他們太多的幻想。
他私心裡也希望和平能夠一直延續下去，但他心裡很清楚，他們不能寄望於無法完全控制的手段。
“不僅僅是因為我們無法控制超級反派的反應，其實我這段時間仔細想了想，很後悔答應你們進行那一次娛樂，也許這不是我們應該用來娛樂化的東西。”
蝙蝠俠威嚴的目光掃視周圍，低沈的聲音鑽進每一個人的耳朵，讓他們也不由自主地嚴肅起來。
“我們每一次回想那段記憶，其實都是加深那些黑化同位體在我們心目中的印象。長此以往，你們認為這會是一件好事嗎？”
閃電俠突然輕輕地顫抖了一下。
他驚恐地意識到，自己也許在無形中真的受到了一點來自“紅死魔”的影響。
如果換做是以前的他，是絕對不會如此輕易提出“扮演黑化同位體嚇唬超級反派”這樣的主意的。
而這也是讓蝙蝠俠擔心的問題。
他沒有告訴任何人，在扮演狂笑的時候，面對其他人驚訝或者畏懼的目光，恍惚間他感覺自己好像真的跟狂笑共情了——
或者說，某種意義上地“通感”了，能夠完全理解狂笑的任何想法。
但這是不對的，一個正常的蝙蝠俠怎麼可能會理解狂笑呢？
所以事後面對其他人吐槽他扮演狂笑扮演得過於真實，都快把他們這些知情人給嚇壞了，他始終一言不發，心中卻默默提高警惕。
而蝙蝠俠提高警惕的表現，就是開啟蝙蝠電腦新建一個私密資料夾，列出ABCD，然後又有了這次會議上的嚴正警告。
“……總之，我們現在已經配合艾許利完成了我們的使命，拯救了黑暗多元宇宙，還擁有了正常的、光明的人生，這是非常珍貴的機會。”
他刻意放慢了語調，一字一句咬字極慢。
“雖然還不能夠百分百下定論，但我認為，如果想要繼續保持擁有的一切，我們最好遠離之前那些黑暗的、陰森的東西，最好能夠遺忘他們。”
是啊。
站在一旁的超人不由自主地拼命點頭。
其實他最近也有類似的想法。
之前只是艾許利的馬甲的時候，因為他有將近一半的精神力都是由艾許力提供的，無形之中有一股力量隔絕了他的心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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