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松蘿:“他怎麼了?”
何淇:“他今天下午有場官司,贏得很漂亮,結果,才剛邁出法院大門,你猜怎麼著?”
夏松蘿配合:“怎麼著?”
何淇:“還沒下樓梯,就被一隻鴿子抓傷了。”
夏松蘿愣了下:“你是說,一隻鴿子把他抓傷了?”
何淇:“對,我們一個同事當時正好在法院門口採訪,看得一清二楚。那是隻金黃色的鴿子……”
夏松蘿腦海裡浮現出一些資料:黃金甲,特點是好看,具有觀賞性。
以及鴿友圈裡的幾句吐槽:黃金甲也就好看,並不適合做信鴿,拿來打比賽,當心輸得褲衩都不剩。
何淇描述得繪聲繪色:“特帥一鴿子,從高空展翅俯衝而下,朝著金大律師的臉就是一爪子。金大律師反應極快,揮臂一擋,只被抓傷了手背,不然受傷的就是臉了。嘖,除了業務能力,他也就那張臉還有一些魅力……”
夏松蘿微微皺起眉,以她最近對鴿子的研究,它們性格溫順,很少主動攻擊人類。
就算攻擊,通常也是以喙啄人。
何淇:“小夏。”
夏松蘿:“嗯?”
何淇說:“你知道吧,咱們區裡有個鴿子廣場,最近在網上挺火的,都成網紅打卡點了。周邊商戶為了謀利,鴿子越搞越多,廣場管理跟不上,附近居民因為鳥屎問題,沒少投訴。你瞧,今天連金大律師都被鴿子撓了……以他不肯吃一點虧的個性,估計明天就會起訴廣場的管理方,相信很快就會開始整頓……”
夏松蘿默默聽著,知道何淇還是不相信她,認為是她太多疑了。
但現在夏松蘿不打算繼續解釋,她告訴何淇是需要幫助,不是獲得認同。
已經達到目的了,松蘿原本如同在大海里撈針,此時,似乎看到那根針散發出了一點微弱的光芒。
她打斷何淇的滔滔不絕:“你知不知道金律師現在在哪裡?”
何淇說:“估計去醫院處理傷口了吧。”
“哪家醫院?”
“那我得問問。”
何淇不問原因,直接掛了電話。
她瞭解松蘿的性格,不會輕易被說服,心中有疑惑一定要去解決,而且有她自己解決問題的方式。
夏松蘿也很清楚何淇的辦事效率,站在原地,盯著微信聊天頁面。
幾分鐘後,何淇發來一條資訊:金棧沒去醫院,回律所了。
之後發來律所的定位。
何淇:“你這社交恐懼,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?”
夏松蘿:“不用,你認真上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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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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