晉王聽完,猛地拍案而起,眼中怒火滔天,周身氣壓驟冷。“好大的膽子!竟敢暗殺軍中將領,來人,立刻著手調查此事!”
俞業想說,這幫人定然是為了世子的事。怕霊素佔了先機,如此看來定然是側妃的人了。
就算不是她動的手,也一定是追隨側妃的人。
果不其然,抓住的兩位主謀都是支援惟謙為世子的。晉王斬了兩人,算是給俞業一個交代。
又下令,將側妃禁足於偏院,撤去她身邊所有伺候的下人,只留兩個老僕看管。
可此事剛下定論,側妃的舅舅容鈞便領兵來支援晉王。
人數雖然只有五千,卻都是騎兵,又有槍炮,就是對上萬餘人也綽綽有餘了。
容鈞一來,倒沒有過問側妃的事。只是與晉王商議,要先取河東河西,切斷玉都的支援,而後再取中原直搗黃龍。
就連對待俞業也毫無芥蒂,主動表示,俞業年紀輕,當為先鋒建功立業。
如此一來,就算晉王再不懂事也不好揪著側妃不放。
俞珠聽聞前頭的事,心下已經瞭然。
蘭谿說:“還以為咱們霊素為世子的事是板上釘釘了呢,半路怎麼殺出來個容鈞。”
俞珠輕斥:“快別說了,此事有王爺做決斷,莫要妄言。”
她攏了攏眼前散落的發,去了晉王的書房。
“王爺還在為前線的戰事憂心嗎?”
俞珠放下手裡的雪燕,“您的身子還沒好利索,得有個度才行。”
晉王見是俞珠,才露出一個笑來。
他的面色有些白,俞珠難免憂心。
“我沒事,反倒是你,這些日子也憔悴了。”
俞珠摸了摸自己的臉,“難不成我憔悴了,王爺就不喜歡了?”
晉王啞聲,“這是什麼話,你憔悴我也憔悴,等你成了老婆婆,我也是老爺爺。”
俞珠乾脆在晉王身邊坐下,“你的事我幫不上什麼忙,只得在後方操持些勤務。卻也希望你能輕鬆些。”
晉王道:“你放心,我心裡有數,哪裡會累到自己受不住的地步。”
俞珠抿著唇,把話扯到側妃身上。
“您應該解了側妃的禁足。”
晉王不說話,看俞珠一直看著自己才嘆了口氣。
“只是禁足已經很是敷衍,此事我不信她不知情。正是用人之際,她卻拈酸吃醋,唯利是圖。絲毫不在意損失一員大將要造成多大的損失。”
俞珠笑著打趣,“所以,容鈞這不是賠罪來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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