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清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顧守義,眯了眯眼睛,目光已經有些不善,但是卻沒有發作。
顧守拙滿臉笑容,開口說道:“陳公子,我這兄弟叫守義,也不知從哪裡聽了一些謠言,對公子生出了一些誤會,因此這幾天鬧出來一些不愉快,今天我帶他過來,就是想求得公子諒解。”
顧守拙賠笑道:“消解誤會。”
陳清皺了皺眉頭:“不知道是什麼誤會,當得起這位顧兄這樣的大禮?”
顧守義支支吾吾,低著頭說不出話來。
顧守拙上前,拉著陳清的衣袖,笑著說道:“他聽說三叔家裡來了客人,還以為公子是冒名行騙…”
陳清“哦”了一聲,恍然大悟。
“我明白了,那天在大街上,就是他找人打的我。”
“是。”
顧守拙咳嗽了一聲,嘆了口氣:“大錯已經鑄成,我這兄弟也是悔之晚矣。”
他看著陳清,開口說道:“畢竟,用不多久,咱們就是一家人了,後面相處的日子還多得很哩。”
這話裡,似乎明裡暗裡在暗示些什麼。
顧守拙見陳清一臉平靜,還以為陳清沒有聽懂,正要繼續說話,突然,他瞪大了眼睛!
只見,眼前這位看起來斯斯文文官家公子,竟捋了捋袖子,大步上前,狠狠一腳,毫不猶豫的踹在了顧守義臉上!
陳清目前身體雖然有些弱,但總得來說,已經恢復到了常人水平了,他這一腳含怒而發,直接就把顧守義給踹翻在地!
陳大公子擼起袖子,直接就騎了上去,狠狠一拳,打在了顧守義臉上!
他一邊打,一邊怒聲道:“好你個賤人!”
“敢使人暗害你家公子!”
他一拳打在顧守義臉上,咬牙切齒:“你孃的!”
“本公子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,你一條命夠賠嗎!抓你一家人去見官,將你家裡的女人都送教坊司也不夠!”
陳清是知府的公子,如果他是個正常的知府之子,說出這番話可以說是天經地義,沒有任何問題。
一旁的顧守拙都呆了,等陳清一連打了好幾拳,顧守義連聲慘叫,他才反應過來,連忙上前拉住陳清,拽住了陳清的胳膊。
他又驚又怒:“陳公子,你這是做什麼?”
陳清停手,他身下的顧守義,忙不迭的爬了起來,一連退出好幾步,然後回過頭來看著陳清,兩隻眼睛已經氣得通紅。
陳清此時被人拽住,卻全不怕他,冷笑道:“來呀!”
一旁的顧守拙怒聲道:“陳公子,我們兄弟過來,是與你消解誤會的,你…”
陳清扭頭看著他,掙開了他的手,然後擦了擦手上的鮮血:“怎的?許他打我,我不能打他?”
“你們顧家這般霸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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