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在金山衛,住了一個晚上,到了第二天傍晚時分,三千精銳已在金山衛最近的碼頭集合,碼頭上,陳清一邊吩咐應天火藥庫的人,把火藥搬上空船,一邊叫來言琮,與言琮說話。
“我這趟出海,順利的話,一個月就能回來,不順利的話,估計要兩三個月時間,我不在岸上,北鎮撫司的訊息自然就送不到手上,這段時間,北鎮撫司一切事情,由兄弟你來負責。”
他頓了頓之後,又開口說道:“還有,我家裡的家信,估計也送不到海上,兄弟你替我收著,你可以拆看,要是家裡有什麼要緊的事情…”
他對著言琮抱拳行禮:“就託付給兄弟你了!”
言琮拍了拍胸脯,沉聲道:“兄長家裡,但凡出了任何事情,小弟提頭去見兄長!”
陳清拍了拍他的肩膀,開口笑道:“那就這麼說定了。”
說罷,他扭頭招呼了一聲唐桓,帶著四五十個北鎮撫司的人手,一起上了準備好的大船。
這一次裝船,裝了整整一個晚上,第二天天明時分,船隊才從碼頭出發,準備一路沿海岸線,朝著京城開進。
姜褚與言琮一起,目送著陳清與整個船隊的離開,等船隊走遠之後,姜褚才扭頭看了看言琮,笑著說道:“言百戶,有何感想?”
言琮對著他微微低頭,抱拳道:“回世子,卑職沒有什麼感想,只想做好頭兒交辦的事情,等頭兒回來姜褚“嗯”了一聲,然後開口說道:“我一會去找趙部堂,讓他給你們北鎮撫司,準備幾艘快船,用來往來訊息。”
他頓了頓之後,繼續說道:“陳清那裡,一旦出了什麼事情,北鎮撫司立刻報告,會立刻有人手,前去救援。”
“陳清…不容有失。”
姜褚抬頭看著陳清遠去的方向,突然笑了笑:“他可能是我這個姜家人,這些年來對姜氏最大的貢獻了。”
陳清一路坐船出海北上的同時,姜褚的密奏,也從驛路一路北上,在幾天之後,就送到了御書房裡,送到了皇帝的桌案上。
此時,正是下午,皇帝正在御書房裡,接見京兆尹顧方。
顧方低著頭,規規矩矩的向天子,奏報這一年多以來,京兆府清丈田地的成果。
“陛下,到昨天為止,京兆府已經把各縣報上來的田畝數目集成了一遍,臣統計了一遍。”“比起臣接手京兆府時候的可徵稅的田土數目,要多出近五十萬畝,這裡頭,有一部分是這些年新開墾出來沒有上報的,另外一部分…”
“則是以各種手段隱瞞的。”
天子接過來他遞過去的奏報,眯了眯眼睛,悶哼了一聲:“多出來兩成不止罷?”
“開墾出來的田地。”
皇帝冷聲道:“這些年,沒聽說過京兆府一帶,有大規模的墾荒,你這是替他們遮掩呢!”“恐怕大多數,都是被他們隱藏了起來。”
顧方低頭道:“陛下聖明。”
皇帝伸手敲了敲桌子,目光閃動。
京畿一帶都是這種情況,那些遠離京城的省份,更是可想而知。
就在皇帝沉思的時候,有內廷太監小心翼翼地送上來了姜褚的密奏,對著天子低聲道:“陛下,世子從松江府送來的密奏。”
皇帝“哦”了一聲,順手接過,他拆開書信,從上到下看了一遍之後,神色立刻變得精彩起來。過了好一會兒,他才回過神來,喃喃道:“陳清,陳清…”
唸叨了兩聲之後,他對著顧方招了招手,開口笑道:“來來來,顧卿。”
“你也看一看。”
。頭低深深,奏的褚姜過接,前上方顧
”。命遵臣微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