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把信眾全給辦了,且不說幾十萬人朝廷能不能管的過來,真要是這麼辦,很可能立刻就要激起民變!
所以,陳清提出來的建議,對於皇帝來說,自然是相當有吸引力的,畢竟這個法子,的的確確有可能根治白蓮教頑疾。
否則的話,天子腳下,白蓮教一直在暗中積攢勢力,過些年說不定真的會生出亂相。
言琮搖了搖頭:“具體什麼情形,我還不知情。”
他看著陳清,低聲道:“不過,陳兄說的那個城外的何家莊,還有棗樹衚衕裡那個暗娼館子,鎮撫司已領派人盯住了,只等著一聲令下,就能剿乾淨。”
說到這裡,言琮臉色也變得有些不太好看:“城外那個何家莊,鎮撫司的幾個兄弟盯了幾天,他們單單是出來要錢的乞兒,就養了大幾十個。”
“也不知道背地裡作了多少孽。”
陳清低頭喝酒,問道:“棗樹衚衕那個暗娼館子呢?”
“還沒有去查,免得打草驚蛇,不過一個兄弟進去轉了一圈,裡頭…”
“裡頭多是十三四歲的小姑娘。”
言琮看著陳清,低聲道:“估計也不太乾淨。”
娼館跟妓院,全然不是一種東西。
準確來說,妓院走的是高階路線,裡頭的那些個名妓,基本上就等同於風月場上的偶象,雖然妓院也有皮肉交易,但是妓院的皮肉交易,往往附帶情緒價值。
比如說,姑娘會彈琴跳舞,會詩詞歌賦,一起睡覺的時候,自然感覺就不一樣。
而娼館,就是完完全全的皮肉生意了,因此有時候即便是妓院,也不大瞧得起開暗娼館子的生意。
言琮看了看陳清,繼續說道:“本來,可以立刻追查的,但是陳兄還要與白蓮教高層繼續接觸,家父就暫時按捺住了,只等著陳兄這裡的後續。”
陳清眯了眯眼睛,輕聲道:“白蓮教的人讓我寫的東西,我已經寫出來一個開頭了,這幾天,我就跟他們連絡。”
“能見到那位楊教主自然是好,要是見不到,至少也要把那姓白的給抓了。”
陳清伸出一根手指:“從今天開始算,最多一個月,一個月時間,如果接觸不到白蓮教的高層,咱們就開始收網。”
言琮皺了皺眉頭,低聲道:“陳兄,如果能夠找到教匪的頭目,便是半年一年,也都是值當的。”
陳清搖頭。
“單是城外那個什麼狗屁何家莊,每天都有孩童殘疾,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作惡,繼續巡視下去,一個月時間,咱們就要動手。”
“這一個月,找出那姓楊的自然是好,要是找不出來。”
陳清低頭喝了口酒,開口說道:“往後,我也算是鎮撫司的人了,要是找不到那姓楊的,後面我在鎮撫司,花個十年二十年,也一定把他給揪出來。”
“讓他償罪。”
陳清說話聲音不大,卻異常堅定。
言琮給陳清添酒,低聲道:“陳兄,我跟你一道,捉拿這些畜生。”
他頓了頓,開口說道:“家父還說了,想知道陳兄準備,扶持白蓮教內部的哪一股勢力,如果可以,他想跟這股勢力的主事之人,見上一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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