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陳清揹著手,離開了這處院落,他身後的一眾錦衣校尉,都相送了幾步,不少人口裡喊著。
“哥哥有什麼事情,支喚一聲!”
次日,陳清沒有去書坊,而是在家裡,等著白蓮教的人上門,到了午後時分,果然有人來院門口叫門,陳清事先叮囑過顧盼還有小月,主僕二人都沒去開門,陳清準備好書稿,自己來到了院門口。
推開院門,陳清愣在了原地。
只見外頭,站了個十二三歲的孩童,這孩童左臂雖然還在身上,卻明顯被人生生折斷,以怪異的角度懸在胸口,看站著的角度,應該腿上也有些殘疾。
他用瑟縮的眼神看著陳清,小心翼翼問道:“是…是楊老爺嗎?”
這是陳清跟白堂主約定好的接頭口號。
陳清嘆了口氣,把手裡的書稿遞給他,開口道:“你先不要走,我去給你拿著吃食。”
這孩童連連點頭,陳清轉身回了院子裡,去廚房拿了兩個饅頭,再走到院門口的時候,那孩童早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陳清怔在原地,過了好一會兒,才自己低頭啃了口饅頭,扭頭回了院子裡。
而就在陳清與白蓮教周旋的時候,皇宮大院裡,周王世子姜禇,跪在了殿前,聽著太監宣讀皇帝的詔書,等到詔書唸完,他伸手接過,低頭謝了恩,才站了起來,抬頭呆愣愣的看著正喝茶的皇帝陛下。
“皇兄,皇兄…”
他連喊了兩聲,卻是愣在原地,沒有說話。
皇帝陛下放下茶杯,淡淡的看了他一眼,開口道:“怎麼了?”
姜世子低頭看了看手裡的聖旨,又抬頭看了看皇帝,苦笑道:“我…我做儀鸞司的指揮僉事?”
皇帝陛下一臉平靜。
“是啊,怎麼了?”
姜世子苦笑道:“陛下,臣弟那有本事幹這個活計…”
“讓你掛個名字而已,又不是讓你去儀鸞司真的當差辦事。”
皇帝瞥了他一眼,淡淡的說道:“儀鸞司是天子親軍,儀鸞司的事情,不需要經過外廷商討,朕可以隨意做主。”
“要不是擔心那些人鬧起來,朕本來打算,直接讓你做指揮同知的。”
小胖子站在原地,抬頭看了看坐在龍椅上的大號小胖子,半天之後,才嘆了口氣:“皇兄,臣弟是同輩之中最胡鬧的人了,皇兄因何選了臣弟…”
“就因為你胡鬧。”
皇帝笑著說道:“外廷那些臣子們,反對才不會特別激烈。”
“而且,在朕看來,你小子雖然胡鬧,但還是聰明的,在京城替朕當幾年差事,說不定真能替朕辦些事情。”
“你若是做成一些事情,朕就能堵住那些人的嘴,往後宗室當差,就能成為定製。”
小胖子聞言,想起了陳清跟他說過的的話,他抬頭看了看皇帝,欲言又止。
皇帝陛下看著面露難色的堂兄弟,搖頭道:“不就是做儀鸞司的指揮僉事嗎?瞧你那沒出息的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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