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時候,他心裡才生出了一種美妙的感覺。
此時,簡家莊上下,包括簡豪在內,所有人的生死,以及家族命運,都在他的一念之間。
真正的一念定人生死。
陳清正在回味這種感覺,簡進已經繼續說道:“簡家莊三代積攢的財富,願意盡數奉送給陳大人!”陳清啞然:“我要你的錢幹什麼?”
他站了起來,伸手柄簡進給扶了起來,淡淡的問道:“簡莊主是不是心裡,恨我得緊?”
簡進連忙低頭:“小民不敢。”
“小民對陳大人,已經佩服的五體投地。”
陳清眯了眯眼睛,淡淡的說道:“當日,白蓮教是在你們家裡集會,是不是?”
簡進硬著頭皮說道:“是。”
“都是道上的朋友非要定在小民這裡,小民推拒不得。”
陳清悶哼了一聲:“當時,你若是能實話實說,也不至於有今日之禍。”
簡進低著頭,臉色蒼白:“白三平在京城,被凌遲處死,此事便傳京畿諸府,小民哪裡敢認…”陳清想了想,開口說道:“簡家莊,第一勾聯白蓮教,第二結交朝廷通輯的江洋大盜,這兩點,哪一點都足夠把你們一家,都送進大牢裡去。”
“也足夠,罰沒你們簡家莊的一切家產。”
簡進臉色蒼白,低著頭說道:“小民明白。”
他再一次跪在地上,低頭叩首:“請陳大人高抬貴手,無論什麼條件,簡家都會答應大人!”“好。”
陳清揹著手說道:“本官可以把你們家保下來,但是本官奉旨,負責白蓮教案,往後,需要簡莊主還有簡家的那些“朋友”們,配合北鎮撫司辦事。”
“簡莊主明白嗎?”
“明白。”
簡進跪地叩首,咬牙道:“昨夜之後,簡家與教匪,已經有不共戴天之仇,殺子之仇,即便陳大人不說,小民這一輩子,也一定不與這些教匪幹休!”
陳清揹著手,默默說道:“那你的二公子,就繼續留在我們北鎮撫司。”
“昨天,是那些江洋大盜與綠林高手,碰巧在這裡與白蓮教教匪廝殺,刀槍無眼,因此牽連到了簡家莊“簡莊主以為然否?”
簡進低頭叩首:“是,的確如此。”
“往後陳大人一句話,簡氏一門,赴湯蹈火,在所不辭!”
陳清“唔”了一聲,眯了眯眼睛,開口說道:“後面,還真有不少事情讓你們去幹,另外還有其他幾路人,爭取三年之內,徹底剿滅教匪。”
“等清理了教匪,就算你們家將功折罪了。”
“到時候,朝廷會諒解你們從前的過錯。”
說到這裡,陳清頓了頓,緩緩說道:“但是,簡家如果再有不法情事,就誰也救不了你們了。”簡進低著頭,一動不敢動:“陳大人再造之恩,若簡家再有不法之舉,便是該死了!”
陳清沒有理會他,而是揹著手,大步走出正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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