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把弩機,同時放箭,朝著弓箭飛來的方向射去。
朦朧的夜色之中,聽到了幾聲悶哼聲,陳清上前一步,冷著臉:“追上去,都拿了,一個也不能輕放!”
他話音剛落,立刻有一個小旗的北鎮撫司校尉,大步迎了上去。
陳清深呼吸了一口氣,提著自己手裡的繡春刀,聲音低沉:“繼續搜查!”
他一聲令下之後,又看向言琮,吩咐道:“放黃色焰火。”
黃色焰火,是他與楊七約定的訊號,一旦事成,就放黃色的訊號互相告知,但是此時,陳清已經進入楊家,卻還沒有看到楊七給他的訊號。
他有些著急了,但是不管怎麼樣,既然來了,這事就必須要繼續辦下去。
很快,黃色的焰火昇天。
陳清等人,則是繼續從楊家到前院,一路往後院搜查。
因為隨時可能被白蓮教的亡命之徒伏擊,他們行進速度並不算快,差不多盞茶時間之後,楊家的後院裡,終於有黃色的焰火升起。
陳清精神一振,沉聲道:“言琮,帶三十個人,跟我去後院!”
言琮想了想,低聲道:“頭兒,我帶人去罷,您在這裡坐鎮。”
陳清微微搖頭,啞然道:“又不是行軍打仗,我都不怕,你怕什麼?”
“快走,別眈誤了事。”
他催促了兩聲之後,言琮沒有辦法,只好帶了差不多四十個人,擁護著陳清一起,直接來到了楊家的後院。
剛到後院,他們就聞到了一股血腥氣,順著這股血腥氣一路追過去,很快就來到了楊家後院。後院飯廳前的院子裡,已經一片狼借。
地上,七零八落的躺了七八個人,楊七手裡拿著一把長劍,護在胸前,在他身旁,是五六個跟他差不多大的中年人。
而他們對面,則是一群穿著各樣,一眼看去就能看出來兇悍氣息的江湖中人。
“七先生!”
陳清提著刀,喊了一聲。
楊七這才扭頭,看了一眼陳清,終於長出了一口氣,他聲音沙啞,開口說道:“陳大人,對面這些,就是楊賊貼身的護衛,楊賊被我刺傷,現正在飯廳裡。”
“陳大人直接去拿人就行了。”
陳清給了言琮一個眼色,言琮立刻會意,帶了七八個人,衝進了楊家的飯廳,而陳清,則是帶著剩下的鎮撫司人手,看向了楊七對面的江湖中人。
“上機括。”
江湖中人並不意味著是高手,事實上,北鎮撫司,儀鸞司以及禁衛之中的高手更多。
但是能避免無意義的傷亡,還是要盡力避免的,弩箭的意義正在於此。
隨著一根根弩箭上弦,這七八個白蓮教的“護衛”顯然都慌了神,為首的一人怪叫了一聲,轉身就走:“跑!”
弩箭,與刀還有甲冑,都是官府明令禁止的東西,私藏等有謀逆,這種東西,在近距離交鋒的時候,顯然是有奇效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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