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琮撓了撓頭:“我也不知道,我帶頭兒一起去看看罷。”
陳清“嗯”了一聲,跟著言琮一起,很快來到了後院一處單獨的房間門口,門口有四五個鎮撫司的人把守,見到二人之後,都畢恭畢敬欠身行禮。
陳清上前問了問,看守的二人立刻說道:“頭兒,醒了一會兒了。”
陳清點了點頭,推門走了進去。
房間裡,一身黑衣的楊教主,受傷的兩條腿已經被包紮整齊,但是上半身卻被繩索牢牢綁住,動彈不得。
嘴上,也被勒緊了一道繩索,
陳清自己找了把椅子,坐了下來,認真看了看這位楊教主的長相。
這人看起來,差不多四十六七歲的模樣,長相普通,扔在人群裡,未必能找的出來。
此時,他處境狼狽,卻定定的看著陳清。
陳清上前,替他解開了勒住嘴的布條,然後又坐回了椅子上。
楊教主看著陳清,聲音沙啞:“你就是陳清。”
陳清點頭:“看來教主知道我。”
“久聞大名了。”
楊教主閉上眼睛,想要說幾句狠話,但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,又實在說不出口,許久之後,他才用沙啞的聲音問道:“老七把聖教賣給你,作價幾何?”
陳清啞然一笑:“我還以為教主會說出什麼驚人之語。”
他看著楊教主,緩緩說道:“白蓮教弄成現在這個樣子,是因為你失了人心,從你用白三平開始。”“你要真是得人心。”
陳清微微搖頭:“躲在民間,鎮撫司怎麼找得到你們?”
他神色平靜道:“你們白蓮教,口口聲聲說我們鎮撫司是朝廷鷹犬,但白三平乾的哪件事情,不比官府更加惡劣?”
“哪一個地方的官府,會幹採生折割這種惡事?”
楊教主閉上眼睛,緩緩說道:“為成大事,不得不…”
“狗屎!”
陳清冷冷的罵了一句,打斷了他的話,然後直接站了起來,緩緩說道:“本來以為,你應該算個人物,現在看來,也是個腹中盡是敗絮的草包。”
“難怪偌大一個教派,在你手裡弄成這樣。”
陳大公子起身,瞥了他一眼,開口說道:“一會兒,我會帶人來問你的話,天亮之前,問你什麼你就答什麼。”
“你如果好生配合,等你去京城受罰領死的時候,我可以讓你走的痛快一些。”
白三平當初被判凌遲,這位楊教主,自然也難逃此刑,不過在行刑之前給吃點什麼,讓他早點死掉,陳清還是做得到的。
楊教主臉色蒼白,咬牙道:“你想知道什麼?”
“我要知道,你們白蓮教的老窩在哪裡,另外,我要拿到一份白蓮教高層的花名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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