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面聖,雖然中規中矩,沒有直接得到什麼賞賜,但至少,皇帝沒有重提顧方的事情,這就說明,他在皇帝這裡,已經基本上“過關”了。
後續只要不再犯錯,皇帝也就不會再提上回的事情。
唐璨離開之後,皇帝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,瞥了陳清一眼,低頭喝茶:“他走了,說說實話罷。”陳清點頭,整理了一番措辭,開口說道:“白蓮教的問題,已經在明面上解決了,但暗地裡,幾十萬教眾還需要引導,這是幾十年積攢下來的問題,需要水磨功夫才能做成,因此還需要時間。”皇帝放下茶杯:“你的意思是,捉了這姓楊的,只是個場面活,對於你更易白蓮教的暗線,沒有什麼助益,是不是?”
皇帝笑著說道:“說白了,也就是用來哄朕開心的。”
“陛下,捉住匪首,自然是有用的,跟匪首有關的舊白蓮教,會加速崩潰,陛下改造白蓮教的大計,也會加快不少。”
皇帝摸了摸下巴,繼續說道:“等下回朕再出宮,你帶朕去見一見那位穆姑娘罷。”
“朕很好奇,這位穆姑娘是個什麼樣的女子。”
陳清微微低頭:“微臣遵命。”
皇帝有可能會見穆香君,這不是什麼很出奇的事情,畢競白蓮教涉及這麼多人,而且教眾多在北方,這實實在在的關係到朝廷,皇帝心再怎麼大,也不可能完全做甩手掌櫃,一點也不過問。
這個事情,陳清也不怎麼擔心。
他在穆香君面前,也沒有露出什麼野心或者是破綻。
至於穆香君有沒有可能被皇帝納入後宮,那就更不可能了。
皇帝是九五至尊,他可能會對江湖女子感興趣,但絕不可能對有功夫的“邪教”女子感興趣,真要是收入後宮了,說不定哪天在一起睡個覺,第二天就一命嗚呼了。
對於天子來說,天下美女子多了去了,什麼漂亮女人,都沒有他的性命要緊。
甚至不一定有他一個小指頭要緊。
“陛下下次出宮之前,提前知會臣,臣安排穆姑娘,面見陛下。”
皇帝點頭,“嗯”了一聲,看向陳清,微笑道:“這一次,你功勞最大,想要什麼賞賜?”陳清跪在地上,低頭道:“臣請陛下,為臣與臣的未婚妻賜婚。”
“除此之外,再無他想。”
皇帝啞然道:“這事不是一早就應承你了嗎?”
“這個不算,等你處理完這姓楊的,朕就讓人給你下賜婚的聖旨。”
“你另說一個。”
陳清想了想,微微低頭道:“那就請陛下,給鎮撫司的兄弟們,多發些賞錢罷。”
“這樣,鎮撫司的兄弟們以後辦事,也會更加賣力氣。”
皇帝瞥了陳清一眼:“怎麼,嫌俸祿少了?”
“不敢。”
陳清低頭道:“只是這幾日兄弟們出生入死,也立了些微薄功勞。”
“好了。”
皇帝擺了擺手,啞然道:“正好,上回朕託你的福,發了筆小財,回頭就給鎮撫司發下去。”說到這裡,皇帝摸了摸下巴,開口說道:“本來,打算賞你個宅子的,但你又已經買了一座了。”皇帝搖了搖頭:“這事就先寄在朕這裡,朕想到合適的再賞給你,等這事辦妥了,朕先升你做北鎮撫司的千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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