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會詳細看一遍的。”
言琮低聲道:“這人不在官場,北鎮撫司不太好查他,但是在京城裡,左右逢源,能耐不小。”“頭兒要是有什麼指示,回頭我安排人手,去詳細查他。”
陳清擺了擺手,淡淡的說道:“這是我自己的事情,暫時就不用北鎮撫司的人手了,畢竟北鎮撫司現在忙的厲害。”
白蓮教的楊教主等人,雖然大多都已經招供,但是其他人,也都要一一留下口供,然後存檔在北鎮撫司。
一切都弄好之後,北鎮撫司才能著手給這些人定罪,並且最終施行。
這是個大工程,這段時間北鎮撫司上下,都忙的不可開交,也就是陳清這樣特殊的身份,才能忙裡偷閒,歇息了這麼長時間。
言琮還要再說話,外面突然傳來了一個急促的聲音:“頭兒,世子爺來了!”
這聲音之後沒多久,陳清就聽到了一聲嚷嚷:“陳清,陳清!”
聽到這幾聲喊,其實也不用通報,就能知道是誰到了北鎮撫司,畢竟以陳清現在的地位,北鎮撫司裡,已經沒有人直接喊他的姓名了。
唐璨也不會陳清陳清的喊。
聽到這幾聲喊,陳清收回思緒,拍了拍言琮的肩膀:“這事我知道了,你去忙你的,後面你不用管了。”
言琮應了一聲,退了出去。
陳清收好文書之後,則是跟他一起離開了公房,走出去一看,小胖子姜褚剛好在這個時候找上門來。陳清笑著迎了上去,開口說道:“世子什麼事情,這麼著急?”
姜褚上前,白了陳清一眼,然後開口說道:“現在找你可有些難了!”
“前幾天,我陪著家裡人逛了一下京城,沒有空找你,昨天去你家,你家裡人又說你喝的不省人事了!”
說到這裡,小胖子哼哼了一聲:“你現在吃酒,也不肯帶我了。”
陳清無奈道:“昨天是鎮撫司的人到我家裡喝酒,世子不是陪著周王爺嗎?我就沒有去請世子。”姜褚白了陳清一眼,繼續說道:“今天去你家找你,又說你不在家,我才一路找到了北鎮撫司來。”“下回再找不見你,我要找人貼尋人告示了!”
陳清拉著他進了自己的公房,請他坐下之後,給他倒了杯茶水,笑著說道:“世子現在不跟家裡人其樂融融,找我做什麼?”
“就是跟家裡人其樂融融,才來找你。”
姜褚低頭喝了口茶水,開口說道:“這幾天,我都在陪我爹,還有家裡人。”
他放下茶杯,繼續說道:“說起了不少你的事情,我奶奶就想著跟你見一面,讓我來找你。”“陛下已經同意了。”
“明天,明天我父王,就會把祖母從宮裡接出來,後面在京城裡再待一段時間,她老人家就跟父王一起回汴州去了。”
“明天,我們一家在明月樓吃飯,祖母說想見你一面,讓我來請你一起去吃個飯。”
陳清聞言,有些詫異,隨即笑著說道:“這種事情,世子派個人過來傳話也就是了,怎麼還親自跑一趟?”
姜褚嘆了口氣:“能躲一會兒是一會,家家有本難唸的經,你別管了,明天去明月樓吃飯就是了。”“我已經花錢,把明月樓給包了。”
明月樓,是京城最奢侈的酒樓之一,相比較來說,滿香樓在明月樓面前,都能算是平價飯莊了。姜褚說到這裡,又補充道:“到時候,你把顧家小姐也帶上。”
陳清詫異:“要帶她麼?”
“要帶,要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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