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璨啞然:“現在,咱們整個北鎮撫司裡頭,恐怕也就只有子正你,還把我當成你的上官了。”說著,他手指了指前方,開口說道:“昨天我已經讓人去陸都帥家裡打過招呼了,陸都帥今天就在家裡,沒有去儀鸞司,咱們走罷。”
陳清應了一聲,跟在唐璨身後,兩個人在沿街的鋪子裡轉了一圈,最終陳清花錢買了一柄百鍊精鋼鍛鍊而成,配上鯊魚皮劍鞘的長劍,準備送給陸都帥當做禮物。
等到兩個人到了陸府門口,陸家的下人已經在門口等著,很快將他們迎了進去。
兩人被一路帶到了陸家的正堂裡,一身黑色衣裳的陸綱,正端坐在正堂等侯,唐璨與陳清都進前一步,抱拳行禮:“屬下見過都帥!”
陸綱是個不善言辭的性子,他站了起來,看了看兩個人,然後伸手指了指,默默說道:“坐下說罷。”陳清把手中裝著長劍的木盒子,遞到陸綱面前,笑著說道:“這是屬下的一點心意。”
陸綱尤豫了一下,伸手接過,開啟看了一眼,便放在了一邊,略作思考之後,點了點頭:“我收下了。”
這位陸都帥,不怎麼擅長說話,只佔了辦事認真。
本來,他這種性子,很難做什麼官,但是儀鸞司指揮使這種位置,剛好就不需要什麼圓滑的,油腔滑調的人。
做事情一板一眼,皇帝才會放心。
再加之,他是先帝的貼身侍衛,當初先帝臨終之前,欽點他做儀鸞司指揮使,護衛當今天子。於是十幾年時間,他就一直恪忠職守,護衛著皇帝,到如今…
還沒有犯過什麼大錯。
也是他這個性子,他從來就沒有去過北鎮撫司,過問過北鎮撫司任何一件事情。
因為北鎮撫司,實際上已經不歸屬儀鸞司統管了。
三個人坐下之後,陸綱想了想,看向陳清,問道:“陳千戶幾時動身?”
“屬下想過了上元節之後,就準備動身,這幾天,也要準備準備一起南下的人手。”
陸綱點頭,思索了一番之後,只說了三個字:“多當心。”
跟這種人聊天,沒有什麼意思,陳清與唐璨,也有點尷尬,陳清咳嗽了一聲之後,開口說道:“正因為即將南下,屬下對這件差事也沒有什麼把握,所以臨行之前才來拜訪都帥,向都帥請教請教。”這話是客氣話,一般出門辦差的時候,都要請示請示領導,倒不是真要領導指示什麼,而是問一問領導,在辦事的地方有沒有什麼利益糾葛,有沒有需要順手幫著辦的事情。
或者說,有沒有特殊交代。
陸綱想了想,然後一本正經的說道:“你這差事,我也沒有辦過。”
“我只去地方上拿過人,巡視過地方衛所,並不曾去負責過什麼清丈田土的事情。”
“所以也沒有什麼能教你的。”
陳清聞言,撓了撓頭,有些不知道怎麼說下去了。
唐璨笑著打了個圓場:“這一次子正的事情要是辦好了,咱們整個儀鸞司都有光彩。”
陸綱默默說道:“要是辦砸了,外廷的那些人,也就更有話說了。”
他看著陳清,默默說道:“所以,陳千戶責任很重。”
“但陛下既然信任你,我也相信你能夠辦好。”
陸都帥想了想,終於說了一句陳清願意聽到的話。
“有什麼要幫忙的,可以去找應天的儀鸞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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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的呼招打你給會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