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清拉著她的手,輕聲笑道:“夫人放心,我會妥善處理好的,他們跳不出我的掌心。”
對於江南諸省,陳清還沒有十成十的把握,能夠掌握在手中,但是對於一個德清縣,現在的他信心十足。
因為整個德清,沒有任何有可能抵擋他的力量。
可以說是手拿把掐。
“夫人先去歇息,那幾個浙江的主官,喊我赴宴喊了好幾天了,今天不得不去跟他們吃上一頓,順便探探他們的口風。”
“等湖州這裡的事情安排好了,我就先送夫人回德清休養。”
顧盼聞言,看了看陳清,輕聲道:“夫君將我放在德清之後,還要到處跑,是不是?”
她對著陳清眨了眨眼睛:“夫君是不是還要去應天?那位穆姑娘,是不是也在應天?”
先前皇帝要見穆香君,約在陳家見面,穆香君登門陳家的時候,顧小姐就瞧出來了不對勁。她也一直記掛在心上。
陳清摸了摸她的腦袋,啞然道:“盼兒想什麼呢?那位穆姑娘,現在還在京兆府呢,她可回不來。”顧小姐笑了笑:“夫君看上誰家女子了,就跟我說,該納進家裡來就納進家裡來,可不要在外頭養什麼外室,不然人家外面的人,該說我是妒婦了。”
陳清笑著說道:“沒有的事,沒有的事。”
他把顧小姐送進了院子裡,然後又在自己書房裡看了會訊息,等快到晌午的時候,陳清才換上了一身黑色衣裳,走出家門,他叫來錢川吩咐了幾聲之後,上了馬車。
中午,馬車停在了湖州最大的酒樓望湖樓門口,下了馬車之後,陳清左右看了看,只見望湖樓門口,已經有衙門的兵丁把守。
再一看,浙江一省的幾個主官,包括湖州知府張泉在內,都已經等在了門口,陳清下了馬車,幾個官員就一臉笑容的迎了上來,對著陳清拱手行禮。
“陳大人可算是到了。”
浙江巡撫王祥,笑意盈盈的迎了上來,行禮之後,拉著陳清的衣袖,開口說道:“我們這些人,等著與陳大人吃這頓飯,可是眼巴巴的等了好幾天了,不吃完這頓飯,我們都不敢動身回杭州去辦差了。”陳清啞然一笑:“王中丞,我雖然是欽差,卻只是監督地方,用不著諸位大人一直在湖州陪著我,大人們有公事要辦,直接回杭州就是了。”
“何必在這裡等我?”
王巡撫搖了搖頭:“話不是這麼說的,總要讓我等,盡一盡地主之誼不是?”
“再說了。”
他笑著說道:“我們幾個人,還想把陳大人,請到杭州府去呢,陳大人可能不知道,前天我等已經行文杭州知府衙門,讓杭州知府衙門,開始清丈杭州土地。”
“陳大人到了杭州府,正好去看一看當地清丈土地的情況。”
“清丈土地,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。”
陳清跟著眾人一起進了望湖樓,這才發現,這家湖州最大的酒樓,這會兒已經清場,除了他們幾個人之外,再沒有其他人。
他心裡暗道了一聲奢侈。
作為湖州本地人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裡的物價,包場價就更是不便宜了。
當然了,這些官老爺包場,也未必要用什麼錢。
進了包房之後,眾人落座,陳清看了看在場中人,輕輕咳嗽了一聲:“我是湖州人,被陛下派了重任,那就不能護短,浙江清丈土地的事情,就從湖州開始。”
“我已經讓張知府,從陳家的田地開始查起了,一個月之內,湖州的田地情況要有個大概,送到我這裡來。”
。道說續繼,人眾向看他
”。下陛稟上要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