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地方衛所,已經爛到了根子裡。”
陳清面無表情道:“哪怕秦都帥在著手整頓了,但是沒有見到成效之前,恕我不能相信地方衛所。”秦穆深深低頭:“下官…下官明白大人的意思。”
陳清緩緩說道:“眼下,就是個很好的機會,秦都帥既然已經整頓了寧波府,就可以先肅清寧波府的倭寇給我看一看,今年年底之前,儀鸞司的人只會在台州府,如果過年之前,秦都帥能帶著衛所,在寧波府取得成果。”
“那地方衛所,才能取信於我,到了那個時候,我也不用舍下臉面,去應天儀鸞司借人了。”秦穆目光閃動,他對著陳清低頭,抱拳行禮,聲音帶了幾分沙啞:“多謝大人給下官這個機會!”“下官,一定盡力而為,不負大人厚望!”
說著,他正要轉身離開,被陳清一把抓住肩膀,陳清看了看他,笑著說道:“秦都帥,我許你在寧波府自行剿匪,但是東南剿倭,不能各自為戰。”
“你在寧波府,可以自行決斷,但是我要在你身邊,安排幾個緹騎跟著,他們不會干擾你的決策,但是會時時向我通報你的動向。”
“我好相應的配合都帥。”
“秦都帥同不同意?”
秦穆立刻抱拳:“有鎮撫司的上差幫忙互通訊息,下官…”
“求而不得!”
說罷,他躬敬低頭,抱拳大步離開了。
陳清望著他遠去的背影,半天沒有說話。
姜世子則是看著他,又看了看陳清,撫掌讚歎道:“我總算是弄明白,你為什麼大張旗鼓,硬是從應天儀鸞司拉出來幾千號人了。”
他感慨道:“你弄出來這幾千個人,還打了勝仗,立刻就把這些地方衛所,以及沿海的都司衙門,逼得下不來臺,非得盡力剿倭不可了!”
陳清笑著說道:“歸根結底,還是寧海打了場勝仗,要不然,這些地方衛所,不會這麼著急。”說到這裡,陳清淡淡的說道:“但是冰凍三尺,非一日之寒,這秦穆有沒有能力不好說,即便他有能力,也不是短時間內,就能恢復地方衛所戰鬥力的。”
“他們會有什麼戰果,我只能持懷疑態度。”
姜褚跟在他身後,兩個人一前一後,往象山縣城方向走去,姜世子很是好奇,追問道:“那子正兄你後面打算怎麼辦?”
“雙管齊下,我居中統籌。“”
“如果這個秦穆能成事,就兩邊一道用力,如果他不成,那我就只能以儀鸞司那三千人為剿倭的核心,往後所有東南衛所,都給我那幾千人打一打助攻。”
姜褚跟在他身後,問道:“那寧波府之後呢,你還回台州?”
陳清搖頭:“我要沿著沿海,一路北上,到紹興府還有嘉興府,以及南直隸的沿海都看一看,有些事情光看地圖沒有什麼用,既然要剿倭。”
“就要把整個東南的大概情況,都裝進腦子裡。”
說話間,兩個人已經進了象山縣,象山縣裡,陳清手下的百戶唐桓,已經在等侯他,見到他之後,唐桓低頭抱拳道:“頭兒,高元以及其所部要員,已經統統抓了。”
“還有昌國衛一些要緊的將官,統共十六個人,都已經在押。”
陳清點頭,神色平靜:“你就留在象山縣,把他們審明白了,接著檻送京師,交給陛下處理。”說到這裡,陳清頓了頓,又說道:“在押的這段時間,如果浙江都指揮使秦穆,來跟你要人,用來整理昌國衛,你儘量配合他,只派人跟著就行了。”
唐桓低頭,應了聲是:“頭兒,您不在象山辦這個事?”
陳清搖頭:“北鎮撫司的事情,只能麻煩你跟言琮兩個人了,我…”
他無奈道。
”。辦去要事的要更有還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