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膏粱子弟而已。”
徐英請陳清落座,然後低眉道:“現在事情多多,徐某就不拐彎抹角了,騰驤四衛馬上就要著手組建,陛下說,讓我問問你,有沒有什麼想法。”
陳清想了想,開口說道:“騰驤四衛到時候弄起來,怕有一兩萬人,免不了魚龍混雜,為了安全,下官想安排一些北鎮撫司有關的人,進這騰驤四衛。”
魏國公痛快答應,笑著說道:“那你明天,把他們帶來見我。”
陳清應了一聲:“多謝公爺了!”
“是我要謝謝你才對。”
魏國公舉起酒杯,跟陳清碰了一杯,然後上下打量了一眼陳清,感慨道:“可惜呀可惜。”陳清笑著問道:“公爺可惜什麼?”
“可惜子正你已然成婚了。”
魏國公看著陳清,又跟他碰了碰酒杯。
“不然,徐某綁也要把你綁回家裡去,讓你做我們徐家的女婿!”
次日,陳清帶著楊七等人,以及北鎮撫司的一些暗樁,去見了魏國公,魏國公大筆一揮,將他們都安排進了即將組建的騰驤四衛。
之後三天時間,陳清把京城裡一些雜七雜八的事情安排了一遍,尤其是北鎮撫司的事情,給安排了一遍,到了第四天,他才在北鎮撫司一眾同僚的依依不捨之中,悄悄離開了京城。
因為是偷偷摸摸離開京城,陳清沒有跟任何人打招呼,只給顧府君去了個條子,一大早,他就帶著徐伯清還有錢川等幾個人,離開了京城。
此時已經是夏天天氣,騎馬並不是如何遭罪,眾人早晚出行,到了中午就找地方歇一歇,就這樣一路快馬南下。
差不多十天時間,他們便從京城,一路奔回了應天城下。
到了應天之後,陳清休息了一個晚上,恢復了一些精氣神,才在第二天上午,在唐桓的帶領下,一路來到了浙直總督的臨時官署,在這總督官署裡,見到了闊別已久的趙部堂。
趙部堂此時,正在處理浙直兩省的一些公事,見到陳清突然出現之後,他也吃了一驚,連忙起身,把陳清拉進了自己的書房,請陳清落座。
“子正幾時回的應天?”
“從京城一路趕路不停,在昨天堪堪趕到應天。”
陳清看著趙孟靜,問道:“伯父近來都還好罷?”
“老夫倒是還好,只是你那個父親,可是大大不好。”
陳清一怔,然後問道:“家父怎麼了?”
趙孟靜看著他,啞然一笑:“他聽說了你在京城乾的事情,幾乎快要嚇死了!”
“前幾天,每天來老夫這裡問,問你什麼時候回來,這幾天沒來,聽說是…”
趙孟靜說到這裡,面色古怪。
“聽說是被你嚇的,大病了一場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