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英聞言,沉默了一番,然後開口問道:“陛下…聖體違和?”
陳清想了想,默默點頭。
徐英不再追問,而是端起酒杯,與陳清碰了一杯:“吃完這頓飯,我還在這裡等著小陳大人。”如今天子突然搬遷到西苑,朝野上下議論紛紛,作為壓艙石,魏國公當然不好直接進宮去問些什麼。由陳清來當這個中間人,是相當合適的,畢竟陳清出入宮禁,已經是稀鬆平常的事情,沒有人會多在意什麼。
陳清心裡嘆了口氣。
事情到了如今這個地步,他反而成了大忙人了。
在這之後,徐英沒有多說什麼,只是默默低頭吃飯,偶爾問陳清一些最近的近況。
這一頓飯,吃的陳清渾身不自在,好容易吃的差不多了,他趕忙起身,對著徐英抱拳道:“公爺稍待,下官這就進宮去了。”
徐英點頭,陳清匆匆告辭離開。
他走出滿香樓之後,又一路匆匆趕到西苑玉熙宮,到了玉熙宮裡,還沒有見到皇帝,他就在玉熙宮見到了個熟人。
魏大夫!
陳清與魏老先生大眼瞪小眼對視了一番,正要說話,就被馮太監請進了玉熙宮裡,此時玉熙宮中,皇帝陛下正在喝藥,好容易一碗藥下肚,他努力忍住不讓自己吐出來,然後才看向陳清。
“北鎮撫司有訊息了?”
陳清搖了搖頭,把徐英找上門來的訊息說了一遍,皇帝琢磨了一番,輕聲嘆了口氣:“本來想過幾天,讓你替朕去找徐叔叔的,沒想到今天他這麼心急,今天就找到你了。”
陳清撓了撓頭。
皇帝看著他,笑著說道:“京城想要不動盪,北鎮撫司是一方面,魏國公府又是一方面。”天子頓了頓,繼續說道:“朕原先給你的金牌,你還帶著嗎?”
陳清連忙從懷裡摸出金牌,遞給皇帝,開口道:“臣一直隨身攜帶。”
皇帝搖了搖頭:“拿去給魏國公看,跟他說…”
皇帝低聲道:“你附耳過來。”
陳清上前,皇帝在他耳邊,低聲說了幾句什麼,陳清聽完之後,面色嚴肅的點了點頭,開口說道:“臣明白了。”
天子默默說道:“如果徐叔同意,那過幾天朝廷的詔書就會發下去,如果徐叔不同意,這件事就此作罷,你也不必再跟他說什麼。”
“該幹什麼幹什麼就是了。”
陳清點頭,起身拱手道:“那臣…這就去見魏國公去了。”
皇帝點頭,他想了想,開口說道:“要是徐叔點頭答應了,你就把實情告訴他,明天,帶他到玉熙宮來見朕。”
陳清再一次低頭,應了聲是,對天子行禮之後,他又退出了玉熙宮,一路匆匆回到了大時雍坊。進了滿香樓之後,陳清再次被魏國公府的下人,逮到了二樓雅間。
此時已經過去了大半個時辰,魏國公徐英手裡正翻看著一卷書,依然在這裡等著他回來。
陳清抱拳行禮:“公爺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