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清這樣的親軍可以,要是顧方那樣的兩榜進士,方方面面,很快就把他給壓死了。”
聽皇帝提起陳清,姜褚開口說道:“說起來,陳清今年也就該回到京城來了,也不知道他把東南料理好沒有。”
皇帝看了一眼姜褚,笑著說道:“你跟朕打探訊息呢?”
姜褚連忙說道:“臣弟哪敢,就是聽皇兄提起他,隨口說了一嘴。”
皇帝淡淡的說道:“他這會兒,應該才回松江不久,嵊山島之後,他就沒有親自參與剿倭的海戰了,說起來,倒是秦虎秦穆這兩個人,在東南大放光彩。”
“如今,東南的人稱他們做二秦,喚秦穆叫秦將軍,秦虎叫小秦將軍。”
姜褚微微低頭,笑著說道:“這兩個人,都是皇兄的嫡系,說明皇兄用人得力。”
天子低眉道:“是啊,這兩個人一個是朕派去南方的浙江都指揮使,另一個則是朕的禁衛出身。”他低頭喝茶:“說不定,是他陳子正故意安排,給朕臉上貼金呢。”
姜褚笑著說道:“陳清哪有這等心機?”
天子瞥了他一眼,姜褚眨了眨眼睛,不敢說話了。
皇帝陛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,開口說道:“今日之後,京城裡多半又要亂起來了,你後面就不要再亂跑,也不要再隨意見人了。”
姜褚立刻低頭:“是,臣弟一個也不會見了。”
皇帝“嗯”了一聲,又問道:“你說,陳清回來之後,朕該給他什麼封賞?”
姜褚想了想:“北鎮撫司鎮撫使?”
天子淡淡的說道:“他不是早已經是了?只是差個名頭而已,鎮撫使的位置,朕給他留了很久了,朕問的是其他賞賜,朕先前答應他,要給他個爵位。”
姜褚想了想,笑著說道:“那就給他個流爵就是了,封他個伯爵。”
天子想了想,低眉道:“世伯罷。”
姜褚有些吃驚:“皇兄也太厚愛他了。”
皇帝把茶杯放了下來:“一方面,東南的功勞的確很大,朕不能太小氣了,另一方面,也算是千金買馬骨了。”
“後面,朕還要更多像陳清這樣的人。”
說到這裡,皇帝看向遠方,繼續說道:“可惜的是無軍功不得封侯,不然便給他個流侯也沒有什麼。”東南剿倭,算不算軍功很難說,處於模稜兩可。
但陳清並不是領兵的主帥,是絕算不上什麼軍功的。
說到這裡,皇帝伸手敲了敲桌子,看了一眼姜褚,默默說道:“你的婚事,定在了五月,你給陳清寫封信。”
“讓他回來參加你的大婚。”
這就是在給陳清定下回京的確切時間了。
姜褚自然能明白皇帝的意思,他沒有猶豫,立刻低頭行禮。
“臣弟遵命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