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理掉朝廷裡的一些該清理的人,同時保證,萬一皇帝出了什麼事情,將來的儲君能夠在動盪之中順利繼位。
做成這兩件事,才真正可以說是姜齊的股東。
而這個世爵的爵位,只是提前預支給了陳清。
陳清也明白這個關節,他頓了頓,低頭道:“陛下打算怎麼辦,只管吩咐就是了。”
皇帝低眉道:“謝觀,陸彥明…”
“這兩個人要拿下來,但還要儘量平穩,到時候關鍵的事情你去做,太得罪人的事…”
“讓東廠去辦。”
陳清低頭,嘆了口氣:“臣知道了。”
皇帝想了想,又說道:“那年你在京城裡遇刺許多次,動手的人裡都有誰?”
陳清嘆了口氣,開口說道:“陛下,那件事翻來覆去的查,最終…”
“不了了之了。”
皇帝看著他,淡淡的說道:“你陳子正是個記仇的人啊,與朕如今一般的生死大仇,你能讓他不了了之了?”
陳清低眉道:“當初刺殺臣的幾撥人,其中一些是不入流的,那些刺客是從黑道接的活,賞錢不過五六百兩,該處理的已經處理了。”
“另有一些還行的,很會隱藏行跡,本來已經不太好查了,後來透過白蓮教的人,隱約查到,似乎…”“似乎與平原伯府有關。”
說到這裡,陳清抬頭看著皇帝,皇帝也在靜靜的看著陳清,二人目光交匯,雖然沒有說話,但是意思,已經不言而喻。
皇帝依舊沒有說話,只是繼續說道:“京師國子監的太學生,這段時間…”
“這段時間也不安生,朕削減了各級功名免稅的田畝,又攤丁入畝,很多人心裡不滿意。”陳清不假思索,低聲道:“必然有人從中挑唆,這事臣去辦。”
天子看了看陳清,最後突然嘆了口氣:“這事,朕做得有些任性了。”
“如今,還要你來替朕去收拾局面。”
陳清立刻低頭道:“臣是北鎮撫司的千戶,這些都是臣分內之事。”
皇帝“嗯”了一聲,似乎有些累了,不過他還是強打起精神,看著陳清。
“除了這些,朕還有不少事…”
說著,皇帝看了一眼門外,喊了一聲:“黃懷。”
很快,門口一個太監應聲。
“奴婢在。”
“去弄些酒菜,再有…”
皇帝看著陳清,緩緩說道。
“給陳卿家,準備住處。”
。敬畢恭畢,監太黃的外門
”。命遵婢奴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