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心人更是會從中推測,這兩年皇帝陛下龍體欠佳,是不是也跟這個有關聯?
就在京城上下眾說紛紜的時候,陳清陳大老爺,已經開始追查陸彥明陸相公。
這些內閣閣臣,門生故吏無數,盤根錯節,勢力龐大。
尤其是陸彥明,陸相公是翰林出身,做了宰相之後,也依舊兼著翰林學士的差事,可以說整個翰林院都是他的門生故吏。
身份相當清貴。
而且陸彥明這個人,是出了名的清官,他從來不收受任何禮品,哪怕是學生不遠千里而來,只要禮物超過五兩銀子,他就會將人掃地出門。
正因為這種清廉之風,陸相公隱隱就是朝廷裡的清流領袖。
不過,北鎮撫司一路追查,發現陸相公雖然兩袖清風,但是他身居高位,尤其是拜相以來,老家的陸家,卻是一年比一年興旺,到如今雖然還沒有楊元甫楊相公家裡那麼誇張,但也毫無疑問的成了地方豪族。而且勢力不小。
北鎮撫司裡,陳清手裡看著有關於陸相公的一份份情報,直皺眉頭。
貪官好辦,直接拿了問罪就是,北鎮撫司想要查出罪證,不是什麼太難的事情,真正難的就是陸彥明這種“愛惜羽毛”的。
你要說他真的剛正不阿,其實也未必,蘇松巡撫程先,就是他的連襟,那位程中丞,可是吃了個盆滿缽滿。
兩個人,是毫無疑問的政治同盟。
甚至包括陸相公那位尚且健在的岳父大人,也是這個政治同盟之中的一個,只不過陸彥明走的路子跟他們不同罷了。
想要合情合理的整倒這樣一個人,實在不大容易。
陳清正在自己公房裡苦思冥想的時候,他的房門口,傳來一陣激烈的敲門聲:“頭兒,頭兒!”是言琮的聲音。
“怎麼了?”
被打斷了思索,陳清有些不大高興,皺眉道:“出什麼事了?”
言琮推門走了出來,一路小跑到陳清面前,嚥了口口水:“頭兒,你…你快進宮去罷!”
陳清皺眉:“發生什麼事了,要我進宮去?”
“黃公公派人過來傳信了,說是,說是…”
言琮低聲道:“說是太后娘娘帶著吳妃,非要硬闖東宮。”
陳清直接站了起來,皺眉道:“她闖東宮幹什麼?”
“太后娘娘說太子病了…”
言琮苦笑了一聲:“娘娘心疼孫兒,要把太子帶去仁壽宮照顧,說是以後…”
“就在仁壽宮撫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