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清沒有多說什麼,只是默默的看了一眼魏國公,又看了看姜朔,微微低頭道:“公爺,下官還要帶大殿下四處看看,告辭了。”
“你去,你去。”
徐英沉聲道:“三日之後一早,我在朝陽門外等著大殿下。”
陳清點頭:“下官,記下了。”
兩日之後,由禮部牽頭,朝廷舉行冊立太子的大典。
此時距離朝廷上一次冊立太子,已經過去了差不多二十年的時間,再加上前年清丈田畝之後,這兩年朝廷的賦稅多出來了一兩成,戶部願意出的錢也多,這場冊立太子的典禮,辦的相當熱鬧。
而也是在這一天,皇帝陛下頒下詔書,以儲君新立,普天同慶為由,令太子代其犒賞騰驤四衛營,以及京師三大營,犒賞持續整整三日時間。
一時間,訊息傳遍京城。
而此時,陳清卻沒有全程參與這場大典,他只是上午去看了個熱鬧,到了晌午,便回北鎮撫司上班去了。
傍晚時分,陳清還在北鎮撫司裡翻看文書,新婚才兩天的姜褚,便不請自來,他是北鎮撫司的常客,到了北鎮撫司,自然被言琮一路帶到了陳清的公房裡。
見到是姜褚來了,陳清抬頭看了看他,然後笑著說道:“新婚燕爾,世子不在家裡享受,怎麼跑我這裡來了?”
姜褚自己搬了把椅子,坐在了他對面,然後伸了個懶腰:“今日冊立太子,下午宮中設宴我找了半天,也沒找見你,後來一問才知道你一早回北鎮撫司裡。”
他面色古怪:“這樣重要的場合,你怎麼不在?”
“早上不是已經跟著百官一起參拜了太子嗎?下午有陸都帥在,太子的安全不會出問題,我去幹什麼?“北鎮撫司的公事不少,我還得回來辦公呢。”
“北鎮撫司有什麼公事?”
姜褚有些好奇:“得罪人的事情,不是都交給馮忠去幹了嗎?”
“對了,國子監的事情你聽說了沒有?”
姜褚看了看陳清,神色古怪:“死了三個太學生,事情鬧大了。”
陳清嘆了口氣:“早知道該我去了,馮忠那個人,實在是蠢得厲害,一直把自己往死路上逼。”姜褚笑著說道:“你去又能好上多少?那些太學生嚷著要陛下,恢復功名的免稅田畝呢。”陳清低眉,沒有再說什麼,只是默默說道:“我去辦,只會抓國子監的人,不會動那些學生。”姜褚見他還在翻看文書,有些好奇:“你還真在辦公?有什麼公事,要你親自回來辦?”
“平原伯府的事情。”
陳清將手裡幾份文書,遞給了姜褚,淡淡的說道:“這段時間,案子越查越多,比北鎮撫司原先存檔的那些罪過,還要多了好幾倍,看來唐鎮撫…”
“原先太怕得罪人。”
說到這裡,陳清將一份文書挑出來,推到了姜褚面前:“世子看這個,這是張彥恆的三兒子,他乾的事情…”
“比他那個堂兄張佑…”
說到這裡,陳某人殺氣騰騰。
“還要惡上不知多少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