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這個時候,黃太監進來,欠身稟報道:“陛下,兩位皇子到了。”
皇帝“嗯”了一聲:“著他們進來。”
兩位五六歲的皇子,很快一前一後走了進來,見他們進來,陳清立刻起身,準備站起來,皇帝拉了拉他的衣袖,示意他繼續坐著。
兩個皇子都飛快的抬頭看了看皇帝,又看了看陳清,然後低下了頭,磕頭行禮:“見過父皇。”這個時候,陳清沒有再坐著,直接站了起來,側立在天子左近,天子看了看他,沒有再堅持,只是咳嗽了一聲:“這是北鎮撫司的鎮撫使陳清,以後私下裡,你們便稱他作叔叔。”
兩位皇子正要低頭行禮,陳清已經先一步深深低頭,作揖行禮:“見過殿下。”
二皇子直接跪在地上,給陳清磕了個頭,口稱叔叔。
而三皇子愣了愣,他看了一眼自家父親,這才學著二哥的模樣,也給陳清磕頭行禮。
皇帝示意他們起身,讓他們記住陳清的模樣,過了好一會兒之後,皇帝才重重的咳嗽了一聲:“記住了,往後他…”
“便是你們可以信重之人。”
兩位皇子都低頭,應了聲是。
皇帝這才揮了揮手:“好了,你們去玩一會兒罷,再過一個時辰,就回宮裡去。”
二位皇子歡天喜地的跑開了,等他們走遠之後,皇帝扭頭看著陳清。
陳清也看了看皇帝,低頭道:“看來,有人教過二殿下什麼。”
“但大概還沒有人教三殿下。”
皇帝先是眯了眯眼睛,然後重重地咳嗽了一聲。
“他們都被人教過了也說不定…”
東廠辦事效率很快,第二天,工部員外郎馮進,就被馮太監派人,拿進了東廠大獄問罪,連帶著他的家裡人,都被請進了東廠。
訊息很快一路傳到了陸家,陸家立刻派人到內閣,一路見到了陸相公,向陸相公彙報了這件事。陸相公低頭沉吟了一番,問道:“是被北鎮撫司抓了,還是被東廠的人抓了?”
陸家的下人想了想,低頭回答道:“老爺,應該是被東廠的人抓了,聽說在門口,看到了好幾個太監,領頭抓的人。”
聽到這句話,陸相公神色微變,他揮了揮手,揮退了下人,坐在這裡的位置上思忖許久,最終還是咬牙起身,走到了趙相公面前,拱手低頭:“思過兄,禍事臨頭了,思過兄救命!”
趙相公一怔,問了問情況,陸相公說了一番,然後低聲道:“東廠抓了馮進,必然嚴刑拷問,想把罪名安插到我的頭上,一旦馮進吃受不住,到時候陸某,便在劫難逃了!”
趙相公苦笑道:“陸兄,東廠拿的人,我如何能救?”
“思過兄不能救,但是陳鎮撫可以。”
陸彥明聲音沙啞。
“請思過兄出面,讓陳鎮侯接過這個案子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