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清當年,就吃過這個虧。
如今,太后娘娘這麼一鬧,恐怕皇帝也沒辦法處理她,至多就是把氣,撒在張家人頭上。
要知道,太后有可能“通姦”的事情,皇帝都是要替她遮掩的!
陳清冷喝了一聲:“誰敢動彈?”
此時此刻,他的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繡春刀上。
別人帶刀進宮,是想也不敢想的事情,但他是北鎮撫司的鎮撫使,算半個儀鸞司,再加上皇帝也不在宮裡,他帶刀進宮,沒有人敢攔著。
陳清掃了一眼眾人,喝道:“不想死的,就不要動!”
張太后怒不可遏,直接走下了抬轎,大步朝著陳清走去,等走到陳清面前,她抬手就要去打陳清,陳清退後一步,躲開了這一記。
太后娘娘重心不穩,差點就摔在地上,最終還是陳清伸手,一把攙扶住了她,陳清看著她,大皺眉頭:“娘娘,莫要鬧了!”
“難道體面嗎?”
張太后站穩身子,整個人的精神狀態,已經相當不好了,她厲聲道:“我扶他登上帝位,替他持國好幾年,他一成人,我便還了政,哪一點對不起他?”
“他卻處處與我為難!”
張太后尖聲叫道:“你讓他來見我,你讓他來見我!”
陳清搖頭,在心裡嘆了口氣。
這母子兩個人之間的矛盾,外人還真很難說清。
首先,毫無疑問的是,張太后顯然更喜歡小兒子福王。
再有就是,在張太后看來,自己的大兒子坐穩了帝位之後,也的的確確開始轉頭“針對”她的孃家人了。
前幾年死在陳清手裡的張佑就是證據。
在這位太后娘娘的視角里,她是不會在乎張佑有沒有犯王法的。
這京城裡,犯王法的多了,幹什麼偏偏殺我的侄兒?
矛盾就是在那個時候開始越來越大,一直到今天這個地步。
“娘娘,今天我在這裡,無論如何,太子誰也帶不走,娘娘不信,可以繼續鬧下去。”
陳清此時距離張太后,已經很近,他看著眼前這個婦人,沉默了一番,低聲道:“不過,娘娘要是再鬧下去…”
陳清嘆氣道。
“恐怕就真的要把陛下給逼瘋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