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清一邊離開皇宮,一邊大腦飛速轉動,他思考這些事情的時候,人回到了北鎮撫司,讓人打了盆涼水,洗了把臉之後,陳清強迫著自己冷靜下來。
“去找言琮過來。”
他吩咐了一聲,很快,就在北鎮撫司衙門的言琮,一路小跑到他面前,低下了頭:“頭兒。”“去確認一下薛玉在哪裡。”
陳清頭也沒有抬,又用涼水衝了一下臉:“派幾個緹騎過去,確認他的位置之後,立刻拿到北鎮撫司來,記住…”
陳清沉聲道:“勒住嘴,蒙著眼,不要讓他胡說八道。”
言琮深深低下頭:“屬下這就去!”
陳清點頭,繼續說道:“如果薛玉在樂陵侯府,就不要動他,直接回來報我。”
言琮應了一聲,扭頭飛奔而去。
因為樂陵侯府與薛玉,本就是北鎮撫司的重點監控物件,只過了盞茶時間,言琮就跑回來對著陳清低頭道:“頭兒,那個薛玉…正在樂陵侯府。”
陳清點頭,整了整身上的飛魚服,低眉道:“調人手,我們去樂陵侯府拿人!”
此時,陳清正式執掌北鎮撫司,已經過去了差不多兩三個月時間,不說十成十掌控北鎮撫司,至少也拿住了七八成人心,再加上他從宮裡回來之後就開始調集人手,這會兒外頭,已經彙集了二三十個北鎮撫司的緹騎,以及百來個力士。
隨著陳清一聲令下,眾人都跟在他身後,呼嘯離開了北鎮撫司。
這個時代的城市都不是很大,即便京城也是如此,陳清等人只用了盞茶時間,便聚集在了樂陵侯府門口,言琮很有眼色的主動敲了敲門,但是樂陵侯府大門緊閉,一動不動。
言琮回頭看了看陳清,陳清面無表情:“撞開。”
這個時候,就是單純的抓人,而不能再講什麼禮儀規矩了。
說得難聽些,太后今日鬧了這麼一場,說不定要給皇帝氣短命一年!
這已經是撕破臉皮,就容不得溫情脈脈了。
陳清一聲令下,北鎮撫司兩個緹騎帶頭,十幾個力士上前就開始踹門。
只是樂陵侯府門戶高大,遠不是尋常侯府的規格,好在北鎮撫司的緹騎身手不凡,有人幾個起落,就翻牆頭進了樂陵侯府,沒過多久,樂陵侯府大門的門門抬起。
中門大開。
一身飛魚服的陳清,站在門口,面無表情道:“聽真了,闔府上下,不管男女老少,一個都不能走脫,成丁不管是不是張家人,全部鎖拿回北鎮撫司!”
“老幼婦孺,在樂陵侯府找幾間房子,就地看管起來!”
有這麼明確的指令,北鎮撫司這些人,又都是拿人的老手,眾人都大聲應是,如狼似虎的衝進了樂陵侯府。
很快,樂陵侯府裡就傳來了一陣陣驚呼聲。
“你們要幹什麼!”
“你們好大的膽子!”
聽到這一陣陣驚呼聲,陳清扭頭看著言琮,面無表情道:“看住各個出口,不許任何人走脫。”言琮應了一聲,抱拳道:“屬下親自去盯著。”
陳清兩隻手攏在袖子裡,大步走向樂陵侯府:“如遇反抗,就地格殺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