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清咳嗽了一聲,清了清嗓子:“陛下口諭。”
唐璨嚇了一跳,連忙站了起來,略有些肥胖的身體剛要下跪,被陳清一把撈了起來,只聽陳大老爺笑著說道:“自己人,就不要磕頭了。”
“老哥哥,陛下親口說的,讓你跟我一起主理這個案子,我掌總,老哥哥你做副手。”
“當然了。”
陳清笑著說道:“要是老哥哥你願意擔責任,那就老哥哥你來掌總,我給你做副手。”
唐璨長嘆了口氣:“我要是掌總,怕是沒法子安享晚年了。”
說到這裡,他有些疑惑的看著陳清:“這真是陛下的口諭?”
“這種事情,小弟如何敢開玩笑?”
陳清正色道:“老兄不信,明天我帶你去玉熙宮,當面向陛下求證!”
“算了算了。”
唐璨連連擺手,又坐回了陳清對面,他指著陳清桌子上的文書,嘆了口氣:“樂陵侯一家能問出來的,大概都在這裡,今天我已經讓言琮帶人,去把供出來的這些人,能捉回來的捉回來了。”
“明天開始,就可以順藤摸瓜,不過即便是摸到了瓜,該用什麼罪名治他們?”
唐璨皺眉道:“大張一家供出來的那些罪名,能用嗎?”
樂陵侯一家供出來的罪名,當然是弒君,但是皇帝的親舅舅要弒君,說出去太難聽了。
皇帝是不可能讓這個罪名公諸於眾的。
而不用這個罪名,又實在處理不了他們。
陳清神色平靜:“能捉回來,要全部捉回來,到時候罪名…”
他咳嗽了一聲,壓低了聲音:“就用謀逆。”
“謀逆?”
唐璨做了許多年鎮撫使,聞言皺眉道:“能行嗎?謀逆大罪,難道內閣不會過問?”
“內閣那裡我去應付,大不了讓他們知道實情就是了,反正陛下被人下毒,他們也是知情的。”“到時候內閣跟三法司,都不會有意見,我們北鎮撫司一個衙門,就能把這些人通通處理了!”唐璨嚥了口口水,低頭思索了一番:“那這大張一家呢?怎麼處理?”
陳清低頭喝茶:“今日,太后娘娘已經同意不鬧了,樂陵侯一家,就依法處理。”
“依法處理?”
唐璨心頭一震:“子正你的意思是?”
“滿門抄斬,女眷充入教坊司。”
聽了這句話,唐璨銀砰砰直跳,然後一聲長嘆:“兄弟你…你·…”
“膽子實在是太大了。”
陳清冷笑了一聲:“是我膽子大嗎?”
”!大子膽昌彥張他是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