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乎是聽明白了陳清話裡的意思,低頭道:“大人放心,建州衛那些逆賊,喜歡擄掠漢家女子,我們建州右衛從來忠順朝廷,絕不敢擄掠漢家女的。”
陳清看著他,突然:“你叫什麼名字?哪裡人?”
“小人名叫塔恩。”
這中年人低頭道:“建州右衛人。”
陳清認真看了看他,突然感慨了一句:“你是個人才。”
他臉上露出來笑容,笑著說道:“要不要來我麾下?”
“以後,就在我身邊聽用,過個三五年,我保你個四五品武官的前程。”
此時,大齊朝廷不管是影響力還是其他層面,都是線上的,這個名叫塔恩的中年人聽了陳清的話之後,明顯動心了,他猶豫了好一會兒,才低頭道:“小人不敢背叛主人。”
“這如何能是背叛?”
陳清淡淡地說道:“你也說了,你們建州右衛忠順朝廷,如今我調你到朝廷裡做事,有什麼不對?”說到這裡,陳清笑著說道:“你要是覺得過意不去,過段時間我是要去建州看一看的,等我到了建州,見了你們指揮使,親自跟他將你討到我手下來任事。”
這個時候,陳清對建州女真的瞭解,還僅限於文書上,這個塔恩,不僅漢話說得好,而且面對陳清能夠侃侃而談,更關鍵的是,他就是建州衛本地人。
如果他能在陳清手下聽用,哪怕只是當個幕僚,那麼對於陳清後續整理建州,作用也是巨大的。能到朝廷裡當差,誘惑巨大,畢竟建州三衛的指揮使,在建州女真諸部內部,便已經地位尊崇。要真能在朝廷里弄個四品官,對於塔恩來說,無疑是一個美妙的,不敢想的前程。
塔恩猶豫了許久,最後只能對著陳清磕頭道:“多謝大人器重,小人…小人…”
他支支吾吾,說不出話來。
陳清眯了眯眼睛,輕聲道:“那今天就不說這個了,等我後面去了建州,咱們再聊不遲。”說到這裡,陳清揮了揮手,開口說道:“言琮,替我送客。”
門外的言琮應了一聲,將塔恩給請了出去,好一會兒之後,言琮去而復返,面色卻有些古怪:“頭兒,那人丟下了十個女人就走了…”
陳清此時正在考慮如何處理後續的事情,聞言抬頭看了看他,笑著說道:“你不是還沒成婚嗎?給你先挑一個?”
言琮連忙搖頭表示不敢。
“你不敢是對的。”
陳某人淡淡的說道:“這些女人俱不是漢民,又被人精心教過,指不定就是人家安插在你我身邊的釘子,眼線。”
言琮嚇了一跳,正要說話,卻聽得陳清問道:“今天接觸下來,你覺得這些建州女真如何?”言琮思考了一番,回答道:“手段不少,說話也好聽,而且在這自在州里,應該勢力不小。”陳清聞言,微微點頭,笑著說道:“你現在已經很不錯了。”
說到這裡,陳清眯了眯眼睛,再一次陷入沉思。
他在思考遼東這個地方的現有情況,如何才能根治?
許久之後,陳清才睜開眼睛,緩緩撥出一口氣:“估摸著…”
“只能一切打碎重來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