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先打起來,陳清才有機會全方位的接管遼東,並且改造遼東!
“封爵…”
陳清這番話,誘惑力實在太大,費都帥聽了,忍不住嚥了口口水。
他並不是遼東人,而是山西人,在這個位置上也不可能永遠做下去,過個幾年卸了遼東的差事,他是要返回朝廷的。
老了之後,大概還要還家。
而武官地位低下,大齊的爵位又金貴,連那些進士老爺,無有大功都休想封爵,更何況這些武將?陳清當年封爵,都是景元帝想要樹立起一個典型,因此力排眾議,他才得了便宜,封了個東安伯!而其他人,文武官員加在一起,也已經幾十年沒有人拿到世爵了。
費都帥抬頭看著陳清,目光不住閃動,過了一會兒,他才低聲道:“大人,必贏的仗是什麼意思?”“打仗,從來沒有必贏的說法。”
他壓低聲音說道:“即便可以暫時偷襲,打贏一兩場戰事,但是惹惱了建州衛,建州衛一定會捲土重來,大舉來犯,到時候情況只會更糟…”
陳清看著他,似笑非笑:“這種事,應該不用我教費都帥罷?”
費梁再一次沉默,一個個想法在他腦海裡飛轉,他思考了許久,才低聲道:“大人,這合適嗎?”聰明人說話,很多話都不用明說,一切都在不言中,陳清聽起來沒有說什麼,但實際上是在暗示費梁,與建州女真私底下溝通溝通。
如今建州女真勢力越來越大,但是地理區域限制,他們又被困在遼東更東北的地方,自然就是一個字。窮。
因此很多事情,都可以用錢,用利益來搞定。
遼東都司與建州衛,是一定有往來的,到時候雙方互相“惡戰”一場,建州衛裝出一副戰敗的模樣,再隨便弄些人出來當成替死鬼,一場大捷也就出來了。
最後,遼東都司這裡得了戰功,建州衛得了好處,大家兩全其美。
至於受傷的百姓,以及無辜被牽連進去的普通人,還有那些替死鬼…
他們都不重要。
老實說,陳清的話,已經讓費梁很心動了。
因為陳清說的話,在邏輯上沒有任何問題,邏輯上來說,新朝初立,宮裡是太后娘娘還有七歲的小皇帝坐在那個位置上。
朝野上下,不免有人有些不該有的想法。
但只要邊關打了勝仗,朝廷再宣傳宣傳,那麼哪怕小皇帝只有七歲,這個新朝在別人的視角里,也是穩當的。
因為只要邊軍能打勝仗,讓國家穩固,小皇帝再小,也是會慢慢長大的。
更重要的是,陳清的個人身份。
他不僅僅是朝廷的欽差,更是天子親軍出身,理論上來說,與姜家是一家人。
他來暗示這些話,很難不讓費梁以為,這就是京城裡那娘倆的意思。
或者說,這就是太后娘娘的意思。
而此時,費梁之所以沒有鬆口,也沒有一口應下來,是因為他跟陳清畢競才見了兩面,心裡多少還是有一些警惕。
這種動輒殺頭的大事,他不可能一口就應下來,一定是要觀察一段時間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