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念一想,又想道:“親父子關係,鬧翻了也斷不了,陳昭明後面估計要被活生生給嚇死…”他正想著這些事情的時候,顧老爺已經帶著他出了府門,二人一前一後上了馬車,到了上海縣城外等候。
等候閒聊的時候,顧老爺回頭看了看身後的縣城,感慨道:“賢弟履新之後,就要離開上海去華亭了,要我看,如今上海勢頭正好,賢弟要不然乾脆給省裡上書,讓省裡把松江府的治所,搬到上海來罷。”徐伯清這會兒依舊是心事重重,聽了這話之後,他回過神來,默默說道:“我連升六級,恐怕府衙裡的人未必會心服,這個知府想要坐穩當,還需要費一番周折。”
“只能是等坐穩當了之後,再考慮這些。”
顧老爺捋了捋下頜的鬍鬚,笑著說道:“有什麼要幫忙的地方,儘管開口,如今松江地界上,老夫能幫忙的地方還是很多的。”
“知道知道。”
徐伯清低眉,看向顧老爺,突然問了一句:“對了老兄,松江港碼頭上,有個白羅商會,這一兩年很是惹眼,老兄認得否?”
“認得。”
顧老爺笑著說道:“不過賢弟你,應該更熟才對。”
徐伯清一臉疑惑。
顧老爺低眉道:“這家商會,東家姓穆。”
徐伯清恍然,隨即喃喃低語:“白羅白羅,原來如此…”
白是白蓮教的白,羅是羅教的羅。
他早年,與穆夫人有些往來,陳清當初去聘他做幕僚的時候,還用過這件事作為要挾。
他自然是知道穆夫人的。
徐伯清低聲問道:“老兄,這家商會與陳大人,有關係否?”
“這老夫就不知道了,要你自己問他。”
顧老爺還要說話,遠處幾輛馬車已經緩緩靠近,顧老爺連忙迎了上去,徐伯清也跟著快步跟上。很快,顧小姐抱著孩兒,下了馬車,向顧老爺見禮。
而一旁的徐伯清,則是規規矩矩的拱手行禮:“見過伯爵夫人。”
顧盼扭頭看了看他,笑著說道:“原來是徐先生。”
徐伯清擠出來一個笑容,然後問道:“夫人,陳大人近來可好?”
“還成。”
顧小姐對著他微微點頭,回答道:“不過他去遼東忙活大事去了,估計一兩年都沒法脫身。”遼東…大事…
徐伯清心中,各種心思閃過,很快他轉身,對著顧老爺拱手低頭。
“老兄,小弟回去準備履職的事情了,後面票號要是有什麼問題,儘管開口。”
“小弟,一定盡全力相幫!”
另一邊,白羅商會里。
穆夫人與一箇中年男人,正坐在一塊商議事情,兩個人簡單溝通了一番,然後這中年男人看著穆夫人,輕聲說道:“阿姐,看來陳子正,在京城沒有討到好處。”
“眼下,終於打算自立門戶了。”
。舅阿的中口君香穆是就也,弟兄的人夫穆是正,人這話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