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清淡然說道:“父親剛到遼東,後面我讓一隊人跟著,父親可以自己在遼東看一看,到時候父親如果覺得建州三衛沒有問題。”
“便可以回京告兒子謀大逆,讓北鎮撫司立刻派人,把兒子拿進京城問罪。”
陳煥手都在微微顫抖。
因為他害怕。
這種事情太過兇險,一個不好就是闔族上下的性命!
這闔族上下,可不止是他們一家五口人,而是整個湖州陳氏!
湖州陳氏在湖州傳家幾代人,如今上百個人沒有,大幾十號人總是有的。
而他偏偏,對這個兒子沒有任何辦法,他也清楚,自己是絕對沒辦法阻攔陳清的。
過了不知道多久,陳煥才看向陳清,語氣幽幽。
“二郎去年成婚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陳清神色平靜:“我家夫人讓人給送了禮,只不過我們沒有過去。”
“上個月,他剛給你添了個侄兒,算起來應該稱你大伯。”
陳煥語氣頹唐:“你在遼東可以肆無忌憚,我們這些人,又當如何自處?”
“當年你我父子失和,你心裡惱為父,順帶也惱了二郎三郎,為父心裡都清楚,這些年,為父雖然心裡後悔,但事已至此,為父心裡也不怪你什麼。”
“但下一代人總是無辜的,是不是?”
“那也是你的從子啊!”
“父親這就是胡思亂想了。”
陳清低眉道:“我先前已經說了,我是要行割據之事不假,但應該不會豎旗造反。”
“父親與三郎這段時間,在遼東到處走走看看,回去之後該說什麼就說什麼。”
“往後我在遼東要是成了事,父親在朝廷裡沒事就罵我幾句,保準不會有任何事情,說不定還會官運亨通。”
“二郎也是一樣的。”
陳清笑著說道:““他考進士不是沒中嗎?”
“我若是成了事,他這個進士自然而然就中了,往後與父親一樣,沒事就罵我這兄長几句。”“多半也會官運亨通。”
陳煥聽得目瞪口呆:“大郎你說的成事…是成什麼事?”
“如何才算作成事?”
陳清伸手給自己添了茶水,同樣一臉平靜。
“自然是討滅建州”
”。了東遼據割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