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太后只是思量了片刻,就打定了主意,她低聲道:“哀家這就照辦,趙師傅覺得,派誰去遼東合適一此?
趙孟靜認真思考,隨即輕聲說道:“唐璨。”
“如今能離京的人裡,也只有他能跟陳清說得上話了。”
“好。”
秦太后輕輕咬牙,又站了起來,對著趙孟靜行禮:“多謝先生指點。”
“哀家年紀不大,很多事情懵懵懂懂,往後還請先生多多提點。”
趙孟靜躬身還禮,也是一聲苦笑:“老臣能在京城裡待多久…”
“都還是未知之數。”
此時此刻,趙相公心裡,並沒有什麼信心。
因為形勢對於他以及景元舊臣來說,已經相當嚴峻,他甚至不知道自己,能在內閣堅持多久。即便陳清能回來。
在他看來,陳清力挽狂瀾的機率,也至多兩到三成。
秦太后臉色依舊有些蒼白,她努力站直了身子。
“不管怎麼說,先…先這麼辦罷。”
第二天下午,朝廷加封言扈為宣威將軍的聖旨,就送到了北鎮撫司。
並且太后娘娘下了懿旨,大概的意思是北鎮撫司勞苦功高,要從內帑裡出錢,給北鎮撫司上下,每人發十兩銀子的賞錢。
旨意文書被兩個小太監送到北鎮撫司的時候,言扈正在北鎮撫司,與唐璨喝茶,等言扈接了旨意之後,這才回到了自己的公房,看了一眼老神在在坐著的唐璨。
“不愧是幹了十來年鎮撫使的人,一眼就看到了利害。”
前天,言扈接到陳清書信進宮的時候,唐璨就斷定,照著陳清的安排進宮請辭,北鎮撫司一定能撈到好處。
如今短短兩天時間,果然應驗。
唐璨摸著自己的肚子,笑著說道:“我老唐神機妙算,老言你還差得遠呢。”
他得意洋洋,然後笑著說道:“宮裡的那位娘娘,已經沒有什麼人能倚仗了,她孃家人又不爭氣,子正上書撂挑子,她一定是要哄一鬨咱們北鎮撫司的。”
“不然往後,連個使得動的人都沒了。”
言扈坐回了他對面,抿了口茶水:“誰跟你咱們北鎮撫司?”
“如今你唐大人,已是儀鸞司的人了。”
兩人共事多年,唐璨聽了這話也不生氣,只是笑著說道:“難得你也會說笑話了。”
老兄弟兩個人正說笑,門口突然傳來了敲門聲:“大人,儀鸞司那邊派了人過來,說要找鎮侯回去。”唐璨雖然離職許久,但是北鎮撫司的老人,依舊稱呼他為鎮侯。
唐鎮侯這才站了起來,皺眉道:“真是怪事,我在儀鸞司不過掛個名字,不曾管事,找我幹什麼?”他揉著肚子,來到門口開了房門,懶洋洋地說道:“儀鸞司的人找我幹什麼?”
門外的下屬低頭道:“回鎮侯,儀鸞司的人說…”
”。宮進您召人派娘娘后太是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