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清這才反應過來,咳嗽了一聲,重複道:“徐千戶,現在令你部化整為零,分散開來作為第二撥兵力加入戰場,你有沒有問題?”
徐茂低頭抱拳,沉聲道:“大人,卑職所部,願意打頭陣!”
陳清搖了搖頭道:“第二撥反而更要緊,能不能拖住他們,就看徐千戶你了!”
徐茂只能低頭,應了聲是:“卑職遵命!”
可能是因為激動,也可能是因為天氣太冷凍的,此時他的臉上已經顯出一些暈紅,深吸了一口氣之後,他對著陳清還有秦穆抱拳道:“卑職,這就去準備!”
說罷,他扭頭去了。
他離開之後,陳清與秦穆兩個人,又跟其他將領安排了差事,讓他們一一下去準備。
等眾人都離開之後,秦穆這才看著陳清,沉聲道:“大人,你不能留在前軍。”
“否則這一仗,屬下便不打了。”
陳清啞然:“我即便是在前軍裡頭,輕易也不會上陣拚殺,秦兄這是做什麼?”
秦穆低聲道:“這一仗是勝是敗,對於整個遼東來說,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,但如果大人你出了什麼事。”
“後面整個遼東,就會無以為繼。”
在遼東一年多,秦穆太知道如今這個看起來欣欣向榮的遼東,背後是誰在支撐了。
毫不誇張的說,如果這會兒陳清突然沒了,這支所謂的遼東新軍,最多再支撐半年,也就弄不下去了。
遼東都司上下,甚至不一定比得上從前的遼東都司。
而相比較來說,這一戰哪怕是勝了,也只是戰術勝利,還沒有到戰略勝利的地步。
陳清看著一臉堅定的秦穆,想了想之後,嘆了口氣:“那好,我跟秦兄一起回中軍去。”
秦穆搖頭:“卑職留在這裡,領先鋒軍衝陣。”
他看著陳清,低聲道:“大人,這是新軍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戰,屬下…非留下來不可。”
陳清默然,他認真思考了一會兒,只能默默拍了拍秦穆的肩膀:“我把親兵留下來給秦兄。”
說到這裡,他頓了頓,又說道:“還有一點,這一仗不能戀戰,最多就打三天。”
“再晚,想要脫身就不大容易了。”
秦穆立刻抱拳:“屬下明白!”
他看著陳清,又看了看帳外,深呼吸了一口氣,顯然也有些緊張。
“遼東新軍今年能不能成…”
秦穆看了一眼陳清,低聲道。
“就看這一仗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