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裡，他拍了拍大女兒的腦袋：“去帶妹妹找你們月姨，阿爹跟你們顧伯父，還有事情談。”
陳白芷抬頭看了看顧方，乖乖點頭，牽著妹妹就進了裡屋。
而陳清則是領著顧方，轉身離開了產房，又來到了陳家後院。
“當初剛認識子正的時候，你家這大女兒都還沒有，如今十來年時間過去，陳家已經枝繁葉茂了。”
陳清嘆了口氣：“我也沒有辦法。”
“明白，明白。”
顧方看著他，微微搖頭道：“你跟父族決裂，母族又沒有什麼人，單靠你自己，當然有些艱難。”
多生孩子，事實上為了扎穩根鬚。
天大的權勢，也終究要靠人來維持，單靠陳清一個人，就是再如何厲害，也是無根浮萍。
“從京城出來之前，令尊似乎跟言琮還見了一面，子正到了如今這步，不考慮把他們接來遼東？”
陳清想了想，微微搖頭：“原來是有這個打算，也讓言琮去問了，不過言琮在京城打了人之後，事情鬧大，我父親便沒有去找他。”
“既然這樣，這事就算了。”
說到這裡，陳清看向顧方，緩緩說道：“拙言兄，但如今，咱們幾個人談已經沒有什麼意思了，明面上的話，我已經同黃湛說了，掏心窩子的實話，我也跟你說了。”
“這會兒，你就跟黃湛先回去，該寫奏書寫奏書，但最好不要讓黃湛一個人說話，你們兩個人都要說話。”
“之後，你們或者就回朝廷裡去，或者在這裡等朝廷的回信。”
“總之，等朝廷有了訊息之後，咱們再談，如果朝廷肯把你留在遼東，做佈政也好，做巡撫也罷。”
陳大老爺笑著說道：“到時候，我去與錢元衡說，讓錢元衡給你做副手。”
顧方沉默了一番，微微搖頭，擺手道：“真來遼東，也是我給錢元衡做副手。”
“遼東這五年辛苦，畢竟是他熬過來的。”
陳清笑著說道：“這些都好說，大不了就讓他繼續打理遼東都司，咱們遼東將來的地盤，遠不止一個遼東都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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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到這裡，顧方看了一眼陳清，苦笑了一聲：“這些就以後再說罷，子正家裡剛添了麟兒，估計事情多多，我就不打擾你了。”
“一會兒，我帶著黃湛先走，至於朝廷那裡什麼意思，估計這一來一回，至少要十天之後了。”
陳清看向顧方，微笑道：“這十天時間，該足夠前線將士，打一兩場漂亮的大仗了。”
顧方神色複雜：“那咱們…就都等朝廷回信罷。”
說罷，他拱手行禮，自行到前院去了，到了前院正堂，等候許久的黃湛急忙忙站了起來，上前就來拉顧方的衣袖：“拙言兄怎的去了這麼久？”
“陳…”
他左右看了看，低聲道：“陳清人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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