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覺得還是遇初上學的事情比較重要.”淳靜姝情緒有些低.
白天,為了避免自己與顧於景接觸,自己讓淳啟哲送遇初上學;
可是,方才遇初的那番話提醒了她,若是淳啟哲送遇初上學,碰到顧於景了怎麼辦?
“這樣啊,娘子決定便好.”
淳啟哲來到淳靜姝身邊,接過她手中的碗,柔聲道,“娘子,你今天是不是來葵水了?看起來臉上都沒有什麼血色,碗我來洗吧.你先去小塌上歇息.”
淳靜姝的心流過一絲暖流.
“對了,娘子.”
在淳靜姝準備離開廚房時,淳啟哲喊住了她,“書局過幾日會有半日假,到時,我們去知州府,登記婚書吧.”
他看著淳靜姝,眼中有著星星的期盼.
淳靜姝愣了一會,旋即點頭應下,“好.”
如果有了官府那一紙登記書,顧於景就算再勢大,也總會忌憚幾分.
接下來幾日,為了避免碰到顧於景,淳靜姝都是第一個到雨鼓書院的.
這幾日也都相安無事.
等到淳啟哲休假那一日,淳靜姝將遇初送到書院後,便往書局走去.
兩人已經商量好,淳靜姝現在書局等一會,等淳啟哲下值,兩人一起去知州府.
淳靜姝嘴角洋溢著笑容,剛走到書局門口,便看見一群衙役將書局封住了,也沒有瞧見淳啟哲的身影.
淳靜姝心中湧上一種不祥的預感,“這位官員,為何封了這個書局?這裡面寫書的先生們去哪裡了?”
“這位小娘子,你還不知道吧?這個書局涉嫌印製禁書,裡面做事的那些先生們,都已經送到知州府的牢子裡去了.你呀,還是不要打聽為好,省得惹禍上身.”
淳靜姝面色大變.
禁書?
那可是死罪.
淳啟哲為人知書達理,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.
她不信.
淳靜姝腦海中忽然浮現顧於景的那張臉.
難道是他?
她心下不安,顧不上衙役的勸說,直接跑到知州府監獄門口,想見見淳啟哲,瞭解事情的經過,卻被拒絕了.
望著高高的圍牆,淳靜姝紅著眼,站在一旁,被冷風吹得渾身發冷.
今日本是她跟淳啟哲正式結為夫妻的好日子,不想,卻惹來了牢獄之災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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