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具體老夫探不出來,或許要宮中的太醫問診才能夠知道.”
大夫看著顧於景的臉,又往下瞥了一眼,“這位公子,夫妻之間有情調沒有關係,不過,也要注意分寸.”
顧於景沉著一張臉,“大夫,我知道了.”
松煙在一旁的火爐邊搖著扇子,忍不住笑出聲.
看來不止一個人這樣想,大家都這樣想.
顧於景的臉色更黑了.
過了半個時辰,淳靜姝醒來,看到顧於景靠著小塌上睡著了.
縱使她頭昏昏沉沉地,記不清楚全部,但她記得自己吐血時,打斷了顧於景的下一步.
與顧於景的第二次,臨門一腳,戛然而止.
淳靜姝心中升起一種尷尬與茫然不知所措,她不知道周將軍為何會變成了顧於景,更不知道接下來自己應該怎麼辦,自己該何去何從.
她拿起旁邊的衣衫,落荒而逃.
“怎麼,又想逃走?”
薄涼嗓音帶著一絲嘶啞,大手捉住她的小手,“淳靜姝,你可知道,箭在弦上的後一句是什麼?”
深夜.
在紫色的身影匆匆一瞥後,淳啟哲的牢房門被開啟.
“淳啟哲,你可以走了.”
“走?”
“怎麼?你還捨得不離開這裡了?”
“怎麼會?官爺,我這就走.”
淳啟哲笑著拱手,連忙離開了監獄.
他以為核對手稿會需要花上一些時日,沒想到這麼快便能夠清白出獄了.
果然,是非曲折,黑白是非,自在人心.
他挺直了背脊,加快腳步,往木棉巷走去.
他最想見的人是淳靜姝,在公堂上她哭紅了眼睛,不知道她是否還在為自己憂心?
她一個人要帶遇初,要為自己奔波,這幾天,定然是極辛苦,受了不少委屈的.
這樣想著,他的步子便不由自主地加快,一路狂奔.
來到木棉巷時,他看到院子裡沒有像往常一樣留燈,心中湧上一股不詳的預感.
他推開門,走到房間,輕輕喚了一聲,“娘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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