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薇冷嗤笑了聲,目光拓到南窈臉上。
“真是倒反天罡了,沒想到你這樣的賤人,命能這麼好,靠著男人苟活,沒了男人,還有女兒依靠。”
南窈知道洪薇面慈心狠性子,在外裝得良善,私底下只有她們深有體會。
只不過是罵兩句而已,不痛不癢的程度,南窈神情漠然,不為所動。
孟杉月沒什麼本事,更沒有一技之長,被南贏天騙著生下南窈後,只留下八千塊錢窩在小城市裡活著。
撿垃圾、洗盤子、發傳單…
她勤勤懇懇賺著每一分乾淨的錢。
就因為外貌出眾,總有心懷不軌的男人故意為難她。
她有錯嗎?
明明已經竭盡所能的生活,為什麼會那麼難?
孟杉月回想過去的十幾年,因為不得已,談過幾任男朋友,在他們的照拂下,日子才好過起來。
因為確實不是正常的戀愛關係,充其量被他們包養過,被思想傳統的鄰居指著鼻子罵過。
罵她不自愛,不給女兒樹立良好形象,和賣有什麼區別?
她委屈垂眸,那些大人物有權有勢,她又有什麼能力抵抗。
唯一能做的,只有做好避孕措施。
“寶寶,我是不是拖累你了?”
南窈聽到孟杉月的質疑,不悅攏眉,拿走她手中那把菜刀,笑著看向洪薇。
“南夫人應該沒調查過我們這些年過得什麼日子,像這樣的刀子,我和媽媽的床底下有十把。”
洪薇盯著步步逼近的南窈,以及泛著冷光的刀刃,猝然睜大眼睛。
“南窈!你想幹什麼?快把你手裡的刀子放下!”
南窈挑了挑眉梢,露齒笑了笑。
“越是叫得歡的狗,打服之後,尾巴才越能搖的歡,人也一樣。”
“南夫人,你沒聽過這個道理嗎?”
洪薇怒聲呵斥。
“你敢!南窈!我不會放過你的!”
南窈抬起纖長濃密的眼睫,看著她步步後退的模樣。
“十歲那年我捅過人,我命賤,不如南夫人的命貴,你說我有什麼不敢的?”
洪薇只知道她們母女完好無損活到南贏天把她們接回港城,肯定日子不好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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