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窈清澈的眼睛在短暫的對視後，輕輕挪開。
“這種話不是理由，也不是藉口，我只是實話實說，如果我的回答達不到賀先生的滿意，那我也無可奈何。”
賀裕川俊美眉目透出些獨屬強勢者的傲慢，丟掉染血的手帕。
“為什麼？”
南窈失神地想了片刻，抿緊唇瓣。
“大概是無論做什麼，都得不到賀先生的另眼相待，走不進你的心裡，覺得很失敗吧。”
“是嗎？”賀裕川凝她，“我沒看到你付出實際的行動。”
南窈眨著溼潤的杏眸，掩下所有情緒，問得很小心。
“那我可以嗎？”
賀裕川居高臨下睨她，淡淡揚唇，“我以為南小姐不是自憐自哀的性格，我期待你的表現。”
“窈窈！”
南窈循著聲音望過去，南晴正朝她走來，看到她因為賀裕川意外驚喜的神色，帶著下意識的佔有慾，擋在賀裕川身前。
賀裕川垂眸，將她的小心思盡收眼底。
南晴莞爾一笑，攏起鬢邊的碎髮。
“賀先生！你好，我是迦納公司的組員，我是南晴，是窈窈的姐姐。”
賀裕川冷淡疏離掠過她一眼。
“你好，貴公司的工作場地不在這裡。”
南晴臉色發白，“我，我知道，我沒有意思，我是有問題想請教窈窈，很重要的事。”
賀裕川常年身居高位，一個眼神就能把沒腦子的南晴嚇個夠嗆。
“問題？什麼問題是你們公司解決不了的？我不希望請來做事的，都像貴公司這麼毫無水準，連簡單的問題都要來詢問我的人。”
南窈眉骨跳了一下。
南晴又慌亂找補。
“不，不是，我只是有點私事想找我妹妹談談。”
“工作時間，不談。”
賀裕川語調平穩，不洩露半分情緒，南晴卻明確感受到，再待下去連帶著公司都要遭殃。
“賀先生教訓的是，那我就不說了。”
南晴臨走之前，遙遙望向南窈。
“窈窈，下班後我會樓下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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