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晴沒在公開場合見過他,忍不住盯著看了幾眼。
賀玉潮撩唇望過去,“對我這麼好奇啊?”
南晴看他笑起來迷人又痞性,唰地一下紅了臉。
“二少不常出現在宴會場合裡,所以才…”
“有什麼好奇的?不就是和我哥長了張一樣的臉。”
賀玉潮也不客氣,涮洗起碗筷,賀裕川淡淡的提醒道。
“你看看自己像什麼樣子?這位是溫先生。”
賀玉潮揚起眉梢,夾了塊蝦球,“溫先生,久仰大名,今天沒怎麼吃飯,不介意我蹭個飯吧?”
溫祝遊笑了笑,“我很喜歡和年輕人打交道,賀二少不拘小節的性格,我很喜歡。”
賀裕川也不是真心要說教,即便溫祝遊說的客套話,他也不會說什麼。
偌大的包廂,攏共七個人,賀裕川根本不需要示意,手底下自有陪酒的人,保證把內地來的客人伺候舒服了。
趁著溫祝游出去接電話,賀裕川看著低頭吃飯的賀玉潮。
“這次的專案對以後有好處,你掛個虛職參與進來。”
賀玉潮輕哂,“我又不感興趣,有事忙。”
賀裕川掃了眼他暴露空氣下的咬痕,“你多大了?整天不務正業?你忙什麼?忙著搞女人?”
話音落下,包廂裡瞬間鴉雀無聲,眾人相視一眼誰也不敢吭聲。
港城群眾對賀玉潮的評價一向很差,如今親眼看到,紈絝囂張的態度,
能把太子爺氣成這樣,也是一種本事。
席間,南晴拎不清的勸說道。
“賀先生,二少他應該有自己的想法,他怎麼可能這麼不學無術。”
賀裕川冷冷睨她,“你算個什麼東西?”
南晴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恨恨的咬了咬唇。
她又忘了,這種場合哪裡有她說話的份。
賀玉潮渾然不認為惹賀裕川動怒了,拿起銀製叉子挖了塊蛋糕,塞進嘴裡。
長指朝角落裡充當背景牆的服務員招了招手,對她吩咐。
“打包一份魚子醬蛋糕帶走。”
“是。”
服務員應了聲,領命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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