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玉潮的充滿磁性的聲音還在耳畔低低響起。
南窈清楚這是他一貫的手段,打一巴掌再給一顆甜棗。
要命的是,南窈真的很吃這一套,她想起賀玉潮的天賦,好像無論做什麼都很成功。
唯獨勾引人這件事,他根本不需要費心思。
與生俱來。
南窈抬頭看他,“你覺得這樣很有意思?”
賀玉潮望著她化著精緻的妝容,不知是不是因為委屈,所以眼尾泛著紅。
“難道不覺得很有意思?”
他的反問讓南窈冷冷揚唇,她只是表面看起來很冷靜,內心早就波濤洶湧。
“我不喜歡這樣。”
賀玉潮,“那你喜歡什麼樣?可以告訴我,我讓你滿意怎麼樣?”
南窈不明白男人面對她時,為什麼故意裝作很討好,甚至在他朋友面前,表現的很舔狗的一面。
同時她自己也能感受到男人是在對她好,可是這種好,拋開真心,就是一場他偶爾逗悶的遊戲。
“賀玉潮,難道沒有人告訴過你,很拽的時候很惹人喜歡嗎?”
男人似乎很意外的模樣,薄白的眼皮挑了挑,俊美的面容露出一絲笑意。
“是嗎?阿維他們說我很舔哎。”
南窈張了張嘴,突然覺得和這個男人沒辦法溝通。
因為他說了她要說的詞。
她斂起眼簾,轉身就要走。
賀玉潮也沒攔,牽著她的手跟上她的腳步,“你喜歡哪種感覺?”
“我不喜歡任何一種。”
南窈想甩也甩不掉,因為男人真正想黏你時,就好像狗皮膏藥一般。
“從前我希望你能如願。”
賀玉潮高深莫測來了一句,惹得南窈頻頻回頭看他。
她覺得很不屑,從賀玉潮嘴裡聽到這種話,真的是稀奇。
“你是不信?”
南窈翻了翻白眼,“我該信嗎?”
賀玉潮輕笑,臉上的五官生動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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