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窈秀眉微蹙，“我哪裡不高興了。”
賀玉潮輕嘆口氣，“你不想聽我解釋，我都不知道怎麼才能哄好你。”
“我沒那麼矯情，感情的事身不由己，不就是你喜歡她，她喜歡他嗎？”
南窈扯了下唇，瞥了眼車窗華海心已經走了過來，用手推了他一把。
“你把我扯進你和賀裕川這段混亂的感情，我已經很平常心對待了，你們和華小姐的事，我更過問不了。”
言下之意，她連自己感情都做不了主，別人的事更算了吧。
她還想多活幾年。
賀玉潮又貼過來，“你要對我有信心。”
華海心敲響車窗，“阿玉？”
南窈敷衍‘嗯嗯’了兩聲，推搡他離開。
車窗降下來，華海心裹著米色的薄風衣，頭髮被風吹得有些散，蒼白的臉上帶著一個很淡的笑容。
她先看到賀玉潮，餘光掃到副駕駛上的南窈，睫毛顫了一下。
“阿玉，你不接我電話，我還以為你出什麼事了，我很擔心你。”
賀玉潮走下車，把車門帶上，神情裡不悅。
“是你自己開車來的？誰允許你出門的？”
華海心吸了吸鼻子，“你上次說會來看我，我等了你三天，你一直沒來。”
她絲毫沒提賀裕川，仰起臉深深注視起站在面前的男人。
賀玉潮語氣冷淡，“我們在處理三叔的事，海心姐，你也要體諒一下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華海心伸出手，把他垂在袖口的袖角捏在指間，很輕，像是怕弄皺又怕抓不住。
“我知道無論怎麼樣，阿玉都不會不管我的，可是你電話不打一個，我會很擔心也很難過。”
賀玉潮抬手，揮開她的手指，“你能不能聽話？一個人開車出來還要不要命了？”
男人的訓斥讓華海心紅了眼眶，她抿了抿唇，很委屈的望著他。
南窈的手指蜷進了掌心，她轉過頭不再看窗外。
她拿起手機解鎖，看到螢幕上的訊息想要打字回覆，卻發現自己的手指有點抖。
她最討厭這種情緒，真的很討厭。
賀玉潮低沉的嗓音隨之響起，“你的身體自己清楚，別拿生命開玩笑。”
“上車，我先送你回去，那輛車我叫人過來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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