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窈對著他，突然沒了好脾氣，大步走過來攥起他的袖口。
“這就走行了嗎？”別演的像霸總似得。
“不管你對他還抱有什麼心思，我能同意林森留下來，已經是最大的寬容。”
“你請我去吃飯，從你下車到現在，已經過去二十一分鐘，我們是誰在浪費時間？”
南窈被他耽誤了晚餐時間，心情本就不太好，更不想聽他說些有的沒的。
賀裕川臉色陰沉幾分，“他是長得和我們有幾分相似，但也不是你退而取捨的選擇。”
她怔了怔，才反應過來男人言語之外的含義。
一句玩笑話而已，他們都沒當真，他倒是怨起來了。
“怨婦。”
南窈矜貴的菱唇吐出兩個字，坐上副駕駛後，闔眸假寐。
賀裕川說不出反駁的內容，抿起薄唇。
車子勻速行駛。
南窈根本沒有想和男人搭話的意思。
賀裕川透過後視鏡時不時看幾眼南窈的模樣，最後找到話題。
“那個女人發了一段影片給我，你可以先看看。”
說著，騰出一隻手向她遞出手機。
南窈翹開眼睫，先是在他身上打量一番，摸著沉甸甸的機身，然後聽到他報了一串密碼。
南窈舉著蔥白手指，突然覺得這串數字應該不是普普通通的數字。
“是我的生日日期。”
賀裕川像是明白她內心的猜測，主動交代。
南窈計算了下日子，不到一個月的時間，就是他們的生日。
“這麼放心讓我翻你手機？不怕我查到機密檔案？”
賀裕川，“放心，查不到的。”
南窈避開他這份自信，翻開相簿，果然找到一段兩分鐘的影片。
她點開，眼睛不眨一下作為旁觀者看完整段行兇過程。
“她手裡不止有一份影片，還採取了一些別的樣本。”
南窈冷嗤，“她報警，那我就拉她一起，同謀也是殺人犯。”
賀裕川眼神有些複雜，“窈窈，你似乎還不知道實情，那個男人是她的表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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